倒地的王队没有动静,宛如雕塑。
辛妍以为王队就此挂了,没想到王队突然爆喝一声,“立正!”
“正”的音儿拖得很长,又尖又细都哑了。王队吼完后,嗓子也受到极大的损伤,不停地咳嗽。估计喉咙里不停地翻涌血腥味。
小张听到这声命令,条件反射地双脚并拢,双手紧贴裤缝。
值得玩味的是,一秒两秒钟过后,小张应该能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王队戏耍了,但小张始终直挺挺地站着,好像没有灵魂了。
王队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手上腿上有伤,刚起来又扑到了。
他嘴里喃喃地说:“果然如此,你不是真的小张。说!真的……咳咳……”
后面的话,他死活说不出来了。
藏身在方形轿子中的辛妍懂了,“莫非小张身上,有夜魅?”
那玩意多次附身在小张身上,却没有加害小张,这值得深究。不过还有一个疑点是,王队到底为谁干活?
现在小张已经被制住了,“辛妍”和“应南珩”也死了,王队便是这支小分队唯一的胜者,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揭露谜底了。可王队的心理素质稳得一批,只字不提这次任何,而是蜷着腿,坐在小张身边,颇为忧郁地仰头看天。
应南珩觉得,他应该帮王队确认组织,弹了弹手指,顺势倒在辛妍肩头。
辛妍注意到应南珩的小动作,问他“你做了什么?”余光瞥到光屏中树林的情况,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
只见小张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眼睛都不眨,王队席地坐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因为光屏自带提亮特效,这幅画面就像过度曝光后的照片,底色很灰暗,边缘的线条不明显,但能看清楚基本情况。
而这两人背后,徐徐出现一个穿着道袍、戴着木钗身影。古风味很足。
当然,这人也看不清脸,但这着装,这环境,已然让辛妍想到“小张”曾经说的,这处风水宝地曾经孕育过渡劫失败的道人。
道人不用脚走路,而是轻轻飘到小张身后。
小张逐渐恢复神智,感觉到脖子后面发凉,瞳孔放大了无数倍,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想要尖叫,但嗓音憋在嗓子眼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前面的王队丝毫没有觉察,重重叹息一声,和小张唠起家常,“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因为是家里的老大,得给家里干活,还得照顾小的。付出最多,挨的打也最多。有时候觉得,人活着真没意思。”
“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最好还能睡个好觉。现在想想真是太可怜了。”
“小张啊,别怪哥,哥吃的苦头太多了,现在该享清福了。你……”
王队回头,表情非常和善得要和小张商量,就和道人打了个照面。
在辛妍看来,王队和道人脸贴着脸,鼻尖挨着鼻尖,简直非常亲密了。两人甚至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对方,半晌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不知情的还以为,现在上演了一幕感人至深的情感大剧。
接着,道人模糊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脸上五官模糊,很难说具体怎么做出了表情,但就让人心里觉得毛毛的——王队瞪大眼,张大嘴,用破铜嗓子啊啊的叫着,弹跳力十足的蹦了起来,扭头就往反方向跑。
这时,影视作品中经常出现的经典画面发生了。王队很认真的往前跑,但却像老鼠跑轮子一样,始终围绕着小张转圈子。小张的眼球跟着王队前进的方向左右移动。如果脑袋上面可以飘出弹幕,估计弹幕的白框里先出现一串感叹号,再来一句发自灵魂的拷问:怎么突然上演老驴磨磨呢?
王队跑了两圈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窘境,打算危机转移大喊小张的名字。可他遇到道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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