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等她?
会是谁?
陆凉潄用橡皮筋扎了头发,往脸上胡乱抹了一些霜就下楼了。
楼下客厅里,坐了十来个人,都很面熟。
“社长,你下来了。”沙发中坐着的柳绵率先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陆凉潄,起身打了个招呼,虽然是面无表情的。
陆凉潄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周玉墨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了,一把挽住陆凉潄的胳膊,“社长,我真是羡慕死你了!居然有这么大的一栋房子!天哪!你看看这些摆设,随便一件都够我用大半辈子了!天哪天哪,这幅画我在画廊里见过,据说要2000多万呢,啧啧啧……”
2000多万?!
What?!
就她平时天天看的那副意象派的画,平淡无奇的画,就要两千多万?
倒吸了口气,陆凉潄真为周玉墨的渊博而自我汗颜。
“咦,社长,你怎么一副惊讶的神情,难道说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这幅画需要两千多万?”周玉墨拽着她的手臂,灼灼地盯着她,像是审判犯人一样。
被有“高音喇叭”之称的周玉墨这一吼,舞蹈社的其他成员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凉潄看。
陆凉潄咳咳了两声,睨了一眼那幅画,拍掉周玉墨的手,“一幅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哇咔咔,社长,这可是2000多万的画哎!可不是你平时自己乱画的,你居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果然是财大气粗了!”
陆凉潄一噎,绕到沙发上坐下,老老实实地说,“仓库里好像还有几十张,我觉得比这张更好看。”
“哇……”这次不只是周玉墨,舞蹈社里的几个年龄较小的成员都跟着低呼起来,那其中既有艳羡又有……不屑、甚至是嘲讽。
陆凉潄当然看到了那不屑与嘲讽,不过她还不至于幼稚到要去计较一两个眼神。
慢悠悠地、动作潇洒地提起茶壶,陆凉潄想给自己倒一杯花茶润润喉咙,哪知道她刚提起茶壶,吴文希就奔了过来,一把抢过她的茶壶,“哎哟,太太,您怎么能干这些事儿呢?让我来让我来。”
陆凉潄一愣,看到吴文希朝她眨了眨眼睛。
噗,这孩子,是想给她争面子来着。
给陆凉潄倒了一杯茶后,吴文希又拿了另外一壶花茶,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续添了茶水。
柳绵押了一口茶,一本正经地对陆凉潄说,“距离市里的舞蹈比赛只有不到二十天了。今天我带来的这些人,都是经过我的初选的。”顿了下,柳绵继续,“我们是被纪特助的人接过来的。纪特助说这别墅里有专门的舞蹈室,方便我们边练习边和你讨论。”
有不知深浅的小学妹插话,“别墅谁家没有,我同学家的别墅里还有用泳池呢。”
“是啊,练个舞还要我们跑这么远的路,真够傲娇的……”另一小学妹插嘴。
陆凉潄自然听到了,不过无心与她们费唇舌。
再说,这些既然是柳绵选出来的人,那在跳舞方面肯定不错。
她不能拆柳绵的台。
可周玉墨却不干了,指着那两个嘀嘀咕咕的小学妹破口就骂,“你们俩叽叽歪歪个啥,用那么豪的车专门接你们过来,还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名包,你们还不满足?”
那两个小学妹一听这话,像是被打了脸,脸色尴尬了一瞬又抱拳昂着下巴翻着白眼,“谁稀罕呐……”
周玉墨气的不得了,“那你们给还回来呗!”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学妹当即回嘴,“又不是你买的,为什么要听你的,老八婆。”
“老……八……婆?!”周玉墨气的差点要翻白眼,脾气火爆做事不过大脑的她,冲上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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