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逸出:“昨儿夜里四妹突然想起,四姨娘屋里安神的香料剩得不多了,于是今儿一早便唤我一起,给四姨娘送些过来。”
白怡香低垂眼敛,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唇角却漾起温柔浅笑:“你们心里时时刻刻都惦念着四姨娘和六弟,这让四姨娘该如何感激才是?”
“都是自家人,四姨娘还客气什么。玲珑,还不快把香料给四姨娘燃上。”凤芙蓉轻笑着应道,暗暗给了凤玲珑使了个眼色。
“哦……”凤玲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袖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香料,柔荑的微颤透露出她心里的紧张。
“等等——”白怡香突然上前拦下了凤玲珑,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四小姐把香料给我就成了,我自己来燃。”
不等凤玲珑说话,白怡香已经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香料,背转身体走到桌旁,眸底闪过一抹异色,不露声色的从袖中掏出另一包香料……
站在白怡香身后不远处,凤芙蓉和凤玲珑一瞬不瞬间的盯着女人的背影,直至一丝香烟袅袅腾冉升起,两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是缓缓落下。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又是七天,四房突然传来六少爷的噩耗,这消息瞬间在凤家炸开了锅。
紧接着,便听说老夫人以照顾不周为由,让家仆将四姨娘杖责二十,未出月子的四姨娘哪里经得起这般重罚,眼下人已经快不行了。
凤霏霏带着小南匆匆赶到馨兰阁,远远看见有丫鬟急急离去,想必是让人给太行山的二姨娘捎信去了。
凤霏霏再往里走,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凤芙蓉和凤玲珑姐妹二人正坐在院子里饮茶,倒是别有一番惬意。
“二位妹妹怎么还坐在院子里喝茶,四姨娘屋里出大事儿了……”凤霏霏秀眉紧蹙,面色紧张的问道。
凤芙蓉面露难色,秀眉紧蹙成团:“大姐,四姨娘和六弟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可是眼下爹还未回来,祖母又大怒,谁敢去趟这淌浑水儿……”
“你们姐妹平日里与四姨娘交情甚好,她现在遇到这种事儿,还得靠你们支撑着点儿。”
“话虽如此,可是……”凤芙蓉还想推却,四处找理由,“这时候祖母正在气头上,我们若再去说情……只怕会惹得祖母更加恼怒,反而对四姨娘不利。”
“二妹说的是有些道理。”凤霏霏眉心紧皱,同样为难的模样。她站在原地思忖片刻,才说:“我看事情这样吧,你们俩个去看看四姨娘,我就斗胆去劝劝祖母……”
“也好。”凤芙蓉虽说心中不愿,却也不好表露出来,只好勉强应下。
就算是装装样子,凤芙蓉和凤玲珑还是走了一趟怡香阁,不想让凤霏霏看出什么端倪,平日里与四姨娘走得这般近巧,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断了往来确实有些蹊巧,情理上说不过去。
“姐姐,四姨娘真可怜……”凤玲珑秀眉紧蹙,看到白怡香眼下落到这般境地,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毕竟白怡香被罚之事,与六弟的死脱不了干系。
“唉,这事儿也怪不得我们,谁知祖母会大发雷霆,将此事迁怒于四姨娘,还不等爹爹回来便责罚了她……”凤芙蓉眸底也闪过一抹复杂,她们想取的并非是四姨娘的性命,这一切只能怪她的命不好。
姐妹俩说着说着已经到了怡香阁,院落里静悄悄地,看不见半个丫鬟家仆的身影,萧条的景象与前些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凤芙蓉姐妹二人眸底亦划过一抹异色,不过凤芙蓉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淡淡出声:“走,咱们进去看看。”
凤玲珑莫名有些紧张,伸手一把握住姐姐的衣袖,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变得缓慢,做过亏心事,眼下寂静的气氛竟令她感到害怕。
其实凤芙蓉心里也有点紧张,当推开四姨娘的房门,一眼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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