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初五我和澜赫便要成亲了,我只希望在那之前,将靳府打扫得干净些。”南宫若婉的口吻轻淡如水,其实今天不论这女人是否答应,这杯鸠酒她也是喝定了。
“如果我不喝呢!”凤霏霏原本就无血色的小脸,此刻更是苍白如纸。
“不喝也得喝。”南宫若婉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吐出,同时对着门外的几名大汗使了眼色,很快几人便冲进来将凤霏霏控制住。
凤霏霏不停的挣扎,只是她一介女流哪里抵得过几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不得不张开嘴。
只感觉一阵辛辣的液体灌进喉咙,凤霏霏被呛得一阵剧烈咳嗽。
灌完了鸠酒,几个彪形大汉才松开了女人,凤霏霏将手指探进喉咙,努力的想将那些液体呕吐出来,大概是因为她太长时间没有进食,那些液体很快便被吸收,吐不出半点。
“我要见澜赫……”
“澜赫已经把你们主仆二人的处置权交给我了,他不会见你的。”南宫若婉冷漠的应道。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凤霏霏很快便感觉到身体软弱无力,腹痛的感觉也瞬间袭来,只是她不解,眼前的女人为什么要如此毒辣。
“我向来不喜欢与人分享任何东西,包括相公……”南宫若婉清晰的应道。
凤霏霏明白了,看来这一天迟早是会到来的,应了她自己的那句话,若是这女人想坐上正室的位置,除非她死!
现在看来,她是真的要死了,只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绿影呢?你答应过我说要放了她,我要见她。”凤霏霏强忍着剧痛,却是感觉两腿间一热,有液体流出来。
孩子!她还可怜的孩子看来是快要出生了。
“那丫头,澜赫已经让人乱棒打死了。”南宫若婉云淡风轻的语气,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了我的声誉,他必然是会这样做的。”
这一刻,凤霏霏快要窒息了,原来绿影已经没了。
贝齿紧咬下唇,凤霏霏的耳朵突然敏锐的上扬,她听见一道熟悉的脚步声,是靳澜赫,他来了,就站在门外。
腹部越来越痛,凤霏霏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南宫若婉,凭着直觉奔向大门:“靳澜赫,你出来——”
隔着高高的门坎,靳澜赫面无表情的看着失去双眼的女人被门坎绊到,摔下时还不忘用手护着肚子,深邃的鹰眸划过一抹异色,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成拳,内心似也受到极大的挣扎。
“澜赫,救我们的孩子,快,叫大夫,我恐怕是要生了。”凤霏霏感觉到腹痛越来越厉害,看来孩子是迫不及待的要来到这世上,若真能保他出生,就算是豁出命,她也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男人应予她的是绝然离去的脚步。
凤霏霏的心如同坠入冰窟,靳澜赫,你好狠的心,竟然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也不肯救,彻痛心扉的感觉侵蚀着女人,生命正一点点流逝……
次月初五,靳府张灯结彩,如今官居一品的礼部尚书靳澜赫,迎娶当朝皇上最宠爱的若婉公主,盛华的场景好不热闹。
不过,靳府的丫鬟家仆们却个个神色异然,自从上个月夫人突然暴病身亡后,整座靳府便一直布满浓郁戾气,阴森森的,偶尔半夜还有人说听见女人的轻泣声。
不过这则消息去让大人给封锁了下来,唯恐此事会让他与若婉公主的婚事节外生枝。
消息是瞒下来了,靳澜赫和南宫若婉的大婚之礼如期举行,只是鬼魂之说的阴霾始终萦绕在靳府每个人的心头,不论是丫鬟还是家仆,夜里没有人敢单独行走。
洞房花烛新婚夜,一对新人交缠在宽大的床榻上,新娘面颊羞红,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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