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来啊?”花清姿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到花清姿一脸直接坦然的样子,也不像故意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这么直接,难道说她对别人也是这样的吗?想到这腾景澜内心有少许酸酸的。“不了,我坐着就好。”躺在她身边距离太近了,他怕他会紧张,那样就丢脸了。
花清姿见腾景澜这样,也没说什么了,而是移开话题道:“话说,腾景澜。我感觉你一天下来都好闲呢,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闲吗?其实不闲。”腾景澜忽然道。
就这还不闲,一天下来至少有两小时以上都是对着腾景澜这张脸。
“最近镇北王的举动越发明显,因为他的事情我为此头疼了不少。话说,我把那个背叛了我的人给解决了,调查了之后,他早就把那些所谓的机密给镇北王知道了。不过目前已经找到了应对的措施,所以并无无大碍。”腾景澜抿抿唇道。
花清姿头微微一转过去看着腾景澜,道:“为啥你每次出来都是一个人?我看魏阳渊他们出来身边都带着好几个人的啊。”
“我行事不喜人跟着,所以我都是命下人在府里呆着,独自行事。”腾景澜淡淡道。
“有人想谋反,国家必定大乱。”花清姿伸了个懒腰。“为何将事情交托于你来解决呢?你知道了镇北王的事情,想必皇上也是知道的吧。皇上没有举动吗?”
腾景澜沉默了半响,最后摇摇头。“父皇动不了手,因为他们曾经兄弟情深情同手足。”
听到这番话,花清姿不知道该笑皇帝愚蠢还是称赞了重情义了。“镇北王是皇上兄弟,但镇北王已经背弃他了,皇上为何动不了手?”该说皇上愚昧吗?
“不是的。”腾景澜反驳道,叹了一口气后道:“这是父皇欠他的。所以他无法亲自对镇北王动手,便把事情交托于我。”
皇上?欠镇北王的?花清姿愕然的看着腾景澜,这世上能欠上什么样的事情,连谋反这等大事皇上也当作视而不见?
“差点忘了,这是太后让我交托给你的。”腾景澜正想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从袖间拿出了一对景泰蓝手镯递给花清姿,并道:“这是太后给你的谢礼。”
看着精致美丽的手镯,花清姿伸手接了过来,细细观察了一下后道:“看起来很漂亮,这手镯很贵重吧,恐怕太后破费了。”
“皇宫里面有哪样东西不贵重?只是普通的一件谢礼而已,安心收下吧。”腾景澜道。
“那你回头替我谢谢太后吧。”既然腾景澜这么说了,花清姿也不再说什么,翻身起来把手镯放进了盒子里面藏好。
看着花清姿的背影,腾景澜一阵失神。好半响问:“对了,花清姿。先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花清姿回头看向了腾景澜。
“就是我先前问你的,你心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腾景澜支吾再次重复。
“我记得我说了吧,有啊。”花清姿疑惑道。
看着花清姿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没有打算将是谁说出来的欲望。腾景澜再厚的脸皮也做不到穷追不舍的询问,免得被花清姿觉得他啰嗦就不好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花清姿突然反问。
“我就问问。”腾景澜不自然的移开脸。
花清姿噢了一声,然后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次没躺了。
在厅外的夏凉略次回头看向房内,小姐的房还没有熄火,是她忘了熄火吗,还是还没有睡?这么晚了,小姐怎么还没有睡呢?想着,夏凉便转身走向房里。
“叩叩叩”
“谁?”花清姿仰头看向门口。
“小姐,是奴婢,时间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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