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呐,这些个事你就别管了,双儿也长大了,她自己做决定就成,总之,比俺强!"
宋有粮真的不想多问了,他甚至默认了这个家是陈双这丫头当家了。
"俺就担心她大伯闹情绪,你说不是这个理吗?"陈秀兰说道。
陈双反身回来的时候刚好听见,陈双解释了一圈,说大伯也在种菜,而且,她是和杨村长叫唤条件的,要不然,鱼塘哪能说承包就承包给个体户呢?
听闻此话,陈秀兰也喜出望外,硬是要吃罢了饭去鱼塘走走看看。
下午,阳光璀璨,微风不燥轻柔的扫过河边,像是一张无心的大手,抓了一把一把的碎银子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陈秀兰就坐在河坝上的竹屋里,眯着眼睛看着那河面,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就连那眼角的鱼尾纹都储满了欣慰。
她甚至看着看着目光婆娑了起来,一丝晶莹渗透了她的眸子。
宋有粮更是喜出望外,踩着水面漂浮的竹排蹲下身子看着河水里自由自在的鱼儿。
"妈,你咋哭了?"陈双收回目光的时候才发现母亲竟然哭了,不免有些紧张。
陈秀兰抓着陈双的手,擦了擦眼角却笑着说:"哪有,妈就是替你高兴!"
陈秀兰的脑子里其实想的是八年前的事情,陈双五岁的时候,她就带着她离开了夫家,本来可以带着小陈双去娘家的,可是,流言蜚语四起,不管男人干了什么错事,在那个年代,要是闹离,总归有一大半的人会戳女方的脊梁骨。
所以,娘家人也容不下她,所以,她带着陈双出去要饭,这一要就是三年。
陈秀兰一想起当时临走前被那男人打的场景她就浑身发抖,现在,她感觉一点都不后悔,幸亏她当时一咬牙不管外头咋说带着陈双就走了,要不然,她这辈子指不定会啥时候就死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旁的不说,就拿她这次的病,陈秀兰敢笃定那个男人宁可看着自己去死,有钱也不会拿出来给自己看病的。
此刻,陈秀兰眯着眼睛笑着看着都这么大岁数的老宋,跟个孩子似的冲岸上的自己招手说:
"秀兰,这草鱼长得滚圆滚圆的,都有两根手指头那么宽了呢,咱们今年有鱼吃啦……"
陈秀兰笑了笑对陈双说:"你瞅瞅你爸,都快六十了还跟个破小子似的!"
"妈,爸这不也是因为你病好了替你高兴吗!"
下午回到家,乡里乡亲的几位平时处得来的也都到了家里,陈秀兰也很久没感受到这种家乡的气息了,索性开着电视不看,跟抱着孩子来的孙家二媳妇,以及李梅聊得"水生火热"的。
陈双今儿什么事都不想管,把买回来的瓜子花生糖都拿进了陈秀兰的房间,家里,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孙二嫂,吃瓜子啊,大娘你也吃!"陈双挨个儿招呼着。
家里的人到了晚上饭点儿之前,都不好意思再坐这才离开,陈双本想着去做饭,陈秀兰却喊了她一声。
陈双赶紧走了过来:"妈,啥事儿啊,我这正准备去做饭呢!"
"俺刚刚听说宝宝出事儿了,咋跟傻大彪闹一起去了?还听说宝宝被李大奎那个家伙给打跑了?这到底咋回事啊!"
陈双头皮乍然,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自己母亲还没出门呢,恐怕下午她们聊得那么火热都说这事儿呢吧。
陈双也扭不过就把村子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哎,那宝宝跟大彪一个未嫁一个没娶的,这社会都讲究个自由恋爱,咋就说成不要脸了呢?俺就想不明白!……哎,这宝宝也太可怜了!"
陈秀兰唉声叹气的说道,她和陈双一样,都经历过刀子一样的流言蜚语,再加上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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