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第二天一早起床,就看见母亲已经在用筛子把昨晚上泡的玉米和豆子都筛了出来。
陈双一看那被泡了一夜的大豆和玉米,颗粒饱满,比昨晚上刚买回来的样子相比较,这豆子,眼看着豆眼儿地方就要被里面的嫩芽撑开。
在过两天,这玉米和豆子的芽儿就长出来了,于是陈双心满意足的笑了,走上去就亲了一口陈秀兰。
惹得陈秀兰是哭笑不得,擦擦脸说:"都多大了,还亲亲!"
陈双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陈秀兰转身回了房间,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陈双看见她的眼角略带一丝红晕。
陈双细细一想,最后一次亲母亲的时候,是六岁那年……
想到这里,陈双贼贼的笑了笑。
吃了早饭,陈双就去了孙家靠近河边的那块地。
陈双踩着田埂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大概估算了长宽,可一回头却远远地看见地头儿走来一个人。
当即,陈双就打了个哆嗦,装没看见,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朝着河坝上走去。
"小双双……等等俺……俺是大彪……小双双等等俺……"
大彪加快了脚步,陈双头皮一阵发麻,想起了那晚他和李宝在小树林发生的事情,她加快了脚步。
"小双双,你别走啊……等等俺……俺有话要跟你说!"
陈双猛地一回头,那大彪一米八多的个头儿,腿又长,人又壮实,呼哧呼哧的就上了大坝。
陈双的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她真想撒丫子跑。
"小双双……俺学会了咚咚锵……你等等俺……"
陈双顿时耳膜都快炸了,什么是咚咚锵?
难不成……是李宝教他的?
想到这里,陈双别说头皮发麻了,整个后背就跟贴着一块刚出炉的烧饼一样,撒丫子就跑。
陈双顺着大坝上头的小路跟走钢丝一样,歪歪扭扭的跑着,顺势看见一条路,陈双刺溜一下就冲下了大坝,蹚过半熟的豆田,穿过玉米地,朝着村上的路奔去。
可就在陈双横穿玉米地的时候,只觉得肩膀一沉,回头一看!
那身后的玉米都被大彪给踩断了,而自己,却被那蒲扇大小的手扣住了肩膀。
陈双心里一惊,不由得担心起来,这里是玉米地,如果大彪对她做什么,简直是叫天天不应。
陈双僵持着嘴角的弧度回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大彪:
"大彪,你……你怎么来了?"
"俺去你家找你了,说你来河坝这边了,俺就来了,没想到,你还真在这儿……"
大奎搓着双手,口水直流,那脸红彤彤一片,也不知道是被太阳晒得,还是玉米叶儿给扫的。
陈双后退了两步:"你……你找我干什么?"
"宝宝教俺咚咚锵,俺来找你试试,你看看俺功夫咋样……"
大奎抬手胡乱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陈双倒是双眼一怔,不由得心里的恐惧感急剧上升。
"嘘!"
大彪贵司身材的双指竖起,做了个噤声手势,还神神鬼鬼的往玉米地里看了几眼,这才小心翼翼的对陈双说:
"宝宝说了,得寻一处没人的地儿……还有,小双双你得先把把衣服脱了……"
陈双脑子嗡了一下,赶紧攥紧了衣领,随后上下扫了一眼这身材魁梧的李大彪,如果他硬来,陈双真的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再想想李宝和他在树林的场景,他一只手就钳住了李宝一双手,整个身子将那李宝控制的是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是个人还是一头畜生啊,想到这里陈双就更绝望了。
"大彪……那个……"陈双硬着头皮试探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