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可以质问你,要求你,在协议期间,做好一位丈夫该做的事?在欢爱至极时,拜托你看清人再叫名字,做不到的话,就别勿施于人。”
他似乎没想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眸光微微闪了闪,掐在我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人也从我身上下去。
烦躁的点了一支烟,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摸了摸脖子,这段时间本来还觉得傅容庭人不那么冷了,可今晚才知道,他从没改变,反而更让人摸不透。
傅容庭从前只是淡漠的几乎冷漠,而刚才,像一头醒怒的狮子。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心有余悸,跟傅容庭多待一刻,我都怕他下一刻又会掐住我的脖子,见他闷着头抽烟,我起身准备朝卧室走,身后的他淡淡开口:“楼笙,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回到他身边。”
那个他,我们都知道是谁,沈晨南。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头,目光破碎的看向卧室的床头,墙壁上挂着我跟傅容庭的婚纱照,那是老夫人强烈要求,才去照的。
老夫人说,婚礼没有,但婚纱照不能没有,女人一辈子,最梦寐以求的就是穿上婚纱,怎能让婚纱成为遗憾。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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