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抗值根本就是为零。
这衣服质量很好,沈晨南撕不烂,就拉着衣服往下挎,衣服是那种有弹性的,沈晨南一拉,就将衣服褪到了胸口上,露出胸罩。
胸上一凉,身子不住打了寒颤,我咆哮道:“沈晨南,你给我住手。”
双手不断在沈晨南的胸口上,脸上胡乱抓,我的指甲很长,又是怒极,恨极,恐惧到了极点,用了十足的力,每抓一下,沈晨南身上都会起一条红印子。
啪的一声,沈晨南一巴掌响亮打在我脸上,很快我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嘴里快速蔓延开来。
我的头被打偏在一边,这一巴掌让我不反抗了,他也停下了动作,但没打算放开我,依然骑在我身上,他目光冷锐的盯着我,嗓音如从地狱爬出来的,冷气森森:“楼笙,这是你欠沈家,背叛沈家的下场,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那时我没有心思去想沈晨南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何来背叛沈家,欠沈家?
背叛我的,欠我的才是沈家,当时没来得及去想,因为沈晨南的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的踹开。
我的头本来就是被打偏向门口,所以当傅容庭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时,我心里涌出欣喜的同时,也是无比屈辱。
沈晨南也侧头去看,傅容庭一记拳头快而狠的砸在沈晨南的脸上,沈晨南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在沈晨南还没起来时,傅容庭已经一把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冷冷警告:“以后离我女人远点。”
沈晨南看清是傅容庭,眼底一惊,随即讥讽的笑了:“原来攀上的是北城傅家,难怪,难怪。”
之前沈晨南听见保安叫我傅太太,可他不知道是傅容庭。
沈晨南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他没有反抗,只是很是失望又愤恨的看了我一眼,双手垂在两侧,任由傅容庭拎着。
傅容庭将他往沙发上一甩,他也就顺势瘫在沙发上,双眸猩红的看着天花板,当时我不知道沈晨南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是想杀了我。
傅容庭帮我把衣服拉上去,抱着我出了包厢。
楼箫在门口焦急等着,见我们出来,又不住的流泪。
回到公寓,我已经缓了过来,也从楼箫嘴里了解到情况,沈晨南并没有真对她做什么,而且她的衣服也是被别人脱的。
这段时间我之所以找了如此多的酒吧,傅容庭出面也没找到楼箫,是因为她去了情瑟缘这样的大型娱乐会所做坐台小姐,今天她本来在坐台,遇上了变态客人,玩重口味,她怕了,不敢跟着出台,后来还是沈晨南出手解了围。
而沈晨南也正好利用楼箫,把我叫了过去。
听到这样的话,对楼箫,我已经无法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了,烂泥扶不上墙也比她强。
她不缺钱,因为有我,但若是拿去吸毒,我不会给,所以她之前交的男朋友小刚就给她指出了这样的路,让她去卖,以供赚取他们共同吸毒的资金。
我狠狠戳了楼箫的脑门:“我真恨不得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
“姐,你就别再说我了。”
也不知道到底多变态的重口味,这次真把楼箫给吓了,回来坐在床上还不停哭,还对我说她错了,下次不会了。
认错,真是难得,看楼箫这样子,我也懒得再去说她了,让她自己早点休息。
我回了卧室,傅容庭站在阳台给人打电话,我听见他说什么改天回去,也就知道他是给老宅那边打电话。
盯着傅容庭的背影,想到他冲进包厢的那一刻,对沈晨南那一句宣言,既然有些热泪盈眶。
如果不是楼箫在会所里正好碰见傅容庭,这次我肯定脱不了身。
我看得有些出神,见傅容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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