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心里一定是有你的,反之眼睛是清明的,那么就是不爱你。
我经历了前后好几次的打击,身心已经崩溃到了一个极致,脑子有些发蒙,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了,我要说,想要说的,都已经说了,就像米粒之前劝着我的,说是让我不要自讨苦吃,如今我是真的自讨苦吃了。
井源跟我注视着,明显就是在维护着齐青青,只听井源的视线越过了我,对着站在我身后同样一脸猪肝色的齐青青说道:“青青,你先回病房,我等会来找你。”
“好!”齐青青只是说了一个好字,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临走的时候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怪异。
我同样偏头看向了齐青青,眼底的是满满地恨意以及嫉妒。
等到齐青青走了以后,我突然对着井源笑了笑,语气相当的轻浮,挑着眉问道:“你们上过床了没有?”
米粒被我的这句话给顿时给噎着了,一直在旁边剧烈的咳嗽着,井源的脸色也因为我的这句话给呛的有些白,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绷着的。
“怎么,不愿意告诉我?反正都已经离婚了,你就告诉我,好让我彻底死心,不是更好吗?”
我觉得我已经彻底地看明白了,我跟井源的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再继续维持下去,井源的态度,以及齐青青的表情,分明就是互相相爱的两个人。
突然不想再为井源考虑了,我的心好累,还什么天真的只是分居,给井源思考的时间,如今看来根本就没有了这个必要。
既然如此,我就要问我想要知道的,给我自己再下一道猛药,逼迫我自己,放弃井源。
“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我有没有跟青青上床,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与其苦苦在这里支撑,倒不如痛快一点!”
勾唇,我笑了笑,连连地对着井源说了三个“好”字,在最后一个好字说出来的时候,我抬起了我的右手狠狠地在井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同时嘴里恶狠狠地说道:“井源你成功了,我会如你所愿!”
话说完,井源被我扇了一巴掌,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动弹,这一巴掌我将我心里所有的不甘心以及怨恨全部都发泄了出来,从今以后,我跟井源两个人之间互不相欠!
肚子猛烈地疼痛了起来,我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苍白起来,这下子全身都松懈了下来,原本肚子的疼痛瞬间就席卷了我的大脑,我大步朝着井源的身后走去,还没有走几步,就因为腹痛如绞晕了过去。
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我在昏倒之前,脑子里面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我感觉我被梦给囚禁了,在梦里我反反复复地看到井源是如何疼惜齐青青的,是如何维护齐青青与我翻脸,甚至还看到了他跟齐青青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样子。
心脏猛地一个收缩,我大口吸了一口气,从梦里清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姣姐以及米粒都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对着我轻柔地说道:“苹果你醒了?你得了急性阑尾炎,刚刚医生才给你止住痛,你先不要下床。”
姣姐温柔地对着我说着,而我的思绪却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眼睛不停的在病房里面寻找着,井源的影子,可是看了一圈,这个病房里面除了姣姐跟米粒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旁人的影子,我不由地闭了闭眼,问了一句:“井源在哪里?”
米粒有些不想要跟我说,姣姐只好安抚我,说道:“苹果,我真的不知道井源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算了吧,既然他负了你,我们不要他就是了。”
“我问井源呢?他在哪里?”我再一次强调了一遍我的话,耳旁总算是飘来了一句轻轻的回答:“在齐峰的病房,陪着正哭着伤心的齐青青。”
我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空洞,我呆呆地看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