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牛采女已经完成了自己所交代给她的第一个任务。这马采女应该是来查探自己的过敏症状,是否严重到不需要她再出手一次的程度。
马采女欠了欠身子回道:“妹妹我担心姐姐你的身子,所以冒昧来访,没有叨扰到姐姐吧?”
对于这番虚伪的客套话,祝星辰下意识的撇了撇嘴——要是我说有叨扰到自己,难不成你还能回去不成?
祝星辰强撑起一个笑脸道:“马妹妹你来了,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觉得叨扰,快快进来坐吧。”身子趋于好转,午膳用罢与红洙闲嘴几句,没成想那前阵子入药的那味藏雪莲竟是月嫔差人送来的,乌黑的眼珠儿一凝。
指尖来回揉搓,似是犹豫,半晌才定了心神,待礼毕大妆,亲自去库房里头取了个沉香木盒出来,表面全然不及锦盒半分光彩。马采女从门外走了进来,随意的挑了一把椅子坐下,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道:“姐姐你这里倒是比我屋里宽敞明亮了许多呢。”
又让宫人去的小院儿里传话,终于是推脱了碗苦药。
时隔多时,又是这般熟悉的场景。
沉沉一叹,约莫走了两盏茶功夫,便见了门处宫人,塞了些好处笑眯眯进去。@月嫔-20-纳兰氏
【我在明慧轩内百无聊赖,去库房不知绕了多少圈,还是挑不出万寿节礼物。这时候婢子来报,说戚答应有见,我遂起身迎人进来】这阵子我真是把心操个碎,看妹妹脸色好转,我现在才放下一点心来。
踏风而来,到人跟前拜过礼方才起身,卸下几许紧张,春山眉微展,扬笑:“劳烦月姐姐挂心,不瞒您,这阵子就连是我自个儿也可恼极了病故,唯恐参不得万寿节,惹了皇上不悦。”
话锋一转,莞尔:“多亏姐姐关怀,赐下这等好药,如今好全才来谢恩,”说着使了眼色于红洙,会意奉上,里头稳稳躺着尊观音像,“前阵子长兄自佛山圣地求来这尊观音,小小心意,还请姐姐务必收下。”@月嫔-20-纳兰氏
【这是何等好东西我怎能不知晓,当初未出阁时,父亲为我长姐求来一块相似的,我长姐宝贝了许久】娇姐儿快拿回去,这是你兄长的心意,哪可轻易送人。
【顿】娇姐儿生下来即是贵命,区区小病怎能将你击倒,我也不过是顺水人情,遂了老天爷的意。
“若无姐姐抬举,谁知今日谢氏未尝不是嫔妾的路?于嫔妾言,姐姐如今便已是那救世的观音菩萨了。”沉沉叹了声,眼眶微红,端了茶盏抿一口润唇。
本是温热的茶水却在这冬末春初的天中平白显得烫热,缓了些许才开口道:“姐姐也知自打妹妹入宫来从来便是个安分守己,可谁想就算已是这般无争,却还是逃不过这找上门的祸事。”
敛了心神,一面吸着鼻子,将退回的物什端端塞回人手中:“都到说是善恶有报,年宴之事,妹妹深信居心叵测者自会有神明责罚,故,还请姐姐务必收下。”
【我浅叹一口气,前阵子活生生的谢氏,说没就没,怎能不令人唏嘘。一番犹豫,让阿隐收下了观音】妹妹对我的好,我看得真切。
【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轮回皆命数。我也想看那几只阴沟里的老鼠,今晚能不能翻船】谁要是今后再敢动你,得先问我纳兰氏同不同意。
“姐姐慈悲恩德,妹妹百思难忘。。”
手中那盅温热的茶冷却至可入口,放在桌上听耳旁人如是言说,一时心中暖暖,止了眼角的湿意,结结实实行了一次大礼,额头抵在大理石地上道:“承月姐姐庇护,若他日您有用得着妹妹的时候,妹妹定万死不辞!以报您大恩大德。”
不着痕迹地抹去眼角的泪,微微抬起头,一抹笑浮现脸庞,四目相对,不再多言。@月嫔-20-纳兰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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