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红霞现在并没有具体说明苏曼玉到底用了什么东西来责罚她,才造成了这些伤势,但是却并不影响大家对此事的判断。
所以,当苏曼玉听完了红霞的这番回禀后,不禁气到面红耳赤,抬起右手,手指颤抖的指向红霞道:“放肆!竟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污蔑本宫,来人啊,把这个贱婢即刻打发去慎刑司服苦役!本宫要让她知道,胆敢在后宫里边污蔑本宫,是什么样的下场!”
“慢着!”祝星辰见状,急忙站了出来,阻止苏曼玉道:“敏昭仪娘娘,您这是想要毁灭证据不成吗?如今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根据红霞身上的伤势和她所说的供词,您曾经确实有利用手中的权势,责罚了嫔妾身边的这个宫人,以此来逼迫嫔妾承认与刘太医的私通之事。因此,还请您乖乖的认罪,不要再砌词狡辩,做无谓的辩解了。”
祝星辰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不等苏曼玉反驳自己,又继续说道:“再则,嫔妾怎么记得,昭仪娘娘您当初可是亲口承认说,若是嫔妾当真能够找出一个所谓的被您责罚的宫人出来的话,那么您就愿意承认自己确实有曾经利用手中的权势,责罚过嫔妾身边的宫人,以此来逼迫嫔妾承认跟刘太医的私通之事呢?”在外头应了声就笑盈盈的入了内,眼神里不带一丝藐视之意,只当瞧不见这破败光景,如常给位高于自己的嫔妃行礼般,并无克扣礼节,道:“嫔妾贞答应请您安。”杏眼微睁,鸦青羽睫略颤两下,像是一只几欲振翅高飞的蝴蝶,缓缓扬眸,眼波落在她眉心,又慢慢定在她双目里,半响,提唇笑了笑,说不上是悲是怒,压低声音,借风送去。》
“荣贵妃...也走了,这宫里头的事当真是变幻莫测,慎嫔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好好活着,其中厉害也能揣测几分,可怜公主,幼时丧母,沦落争宠的工具...”
瞧她对婢子的态度,想来是要借婢子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如此,因着不熟,宽心不计。抬眸道:“娘娘莫要因个婢子伤了身,不值。”
阖宫里倒是愈发热闹了,也不知我那最欢喜的西府海棠,枝叶也是繁盛了几分。见人来,忽的一阵咳嗽,直戳人心窝,阮娘连忙拍着胸脯,顺了顺气,须臾,粲然一笑,遂咳几声儿,清了清嗓子,施施然。
“这天儿愈发闷了,不仅这婢子,连着外头也不安生。”
如鲠在喉,有那么一番怒火,蓦地从小腹腾起,燃到心肺里,我绝不允许让那些人活得比博尔济吉特优秀,丢了蒙族人的脸面。
“若是隔岸观火,韬光养晦也罢,妹妹要知我最厌无能之人,公主一事,必有一伤,如今只得做壁上观,等到了时机,也能借此做个文章...”
遂眼波流转,欲有几分嘲讽流露在外,笑盈盈道。
“倒是有几分木秀于林的姿态...免了礼起来吧。”
报以一笑,而后起了身,将目光转向门外:“外头不安生,且夏日里本就燥热,方才在路上,暑热熏人,嫔妾险些撑不住”又瞧向那人,“来到娘娘屋里,嫔妾觉得清爽的多。”
有意将话引了开,“嫔妾向来喜静与净二字,一则是悠然自得的安静,一则是干净利落。”叹了口气,“可终究发现,理想与现实差距太大,旧日的念想太难实现。”不由为公主长叹一声:“惠姐姐说的是,公主是怪可怜的,这般年纪,本该在她额娘怀里享着母爱,却早早被卷入了斗争中。”
《月余听似长,实则不过恍然,旁枝舒答应由是官小权微,帮衬不上什么。风色凄紧,萎苕散散,枯草片片,宝鼎无麝墨,瓦壁未涂椒,鸱鸮早归月窟。》
“这么说来,本主当真是感恩戴德,能有答应不畏酷暑,烦你屈尊,前来这破败小地,探我一二......答应当真是看的愈发清明,不知这冬日严寒,内务府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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