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祝星辰不是一个不讲逻辑的人,那么她就绝对不会不相信自己的这番回答。
而且自己的这番回答,既把自己二人所附带的所有责任全部的都推卸到了王姑姑的身上,把自己二人在这场困境当中的危险全部都降到了最低。又顺势的把自己二人营造出了一副完全是在被逼无奈之下,才听命于王姑姑的样子。
并且,自己二人的认错态度又如此良好,当祝星辰向自己二人问询有关于王姑姑的事情的时候,红霞都是有问必答,没有一丝一毫隐瞒的地方。
因此,红霞相信只要祝星辰不是那等心狠手辣,铁石心肠之人,那么她就绝对不会因为自己二人曾经所做出的这些在逼于无奈之下,才做出来的一些背叛她的事情,就把自己二人拖去慎刑司赐死的。
不过红霞也不会认为祝星辰的心地会有多么的慈悲为怀,会如此轻易的就这样饶恕了她们的罪行。毕竟她们二人确实有背叛祝星辰的行为出现,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是难逃的。与她细细讲来:“那本主也便直说吧。”压低声音道:“那沈氏最近可出尽了风头,本主是翊坤宫的人,翊坤宫的人向来看不惯这起子狐媚惑主之人。”言下之意便是清嫔与我共有此意,此话一出,她便再无理由拒绝了。
翊坤宫?那便是清嫔的处所了。我自然没胆子拒绝。
“这种狐媚子,咱们大宙后宫里自然是容不得的。也不知奴婢该如何做?”
她的反应自是在我预料之中,转身别有深意地笑道:“大事不敢劳烦姑姑。姑姑只需在分配月末用度时,格外关照一下咱们的沈常在。。”微顿,“还请姑姑多提点沈常在几句,这后宫姐妹哪个不是出身名门的金枝玉叶,都依着本分拿着用度。请沈常在莫要以身子娇弱为由索要用度为难姑姑。”这样一来既可削弱其用度,灭灭威风,又可封住她的嘴,她若说出来只会更加败坏她娇气的名声,让她敢怒不敢言。
听她娓娓道来,看来也算是个心思缜密的主,之前她也提及翊坤宫,可见她的势力不只是她一人。而倘若助她一次,今后自己的路,或许会好走些,何乐而不为?
“奴婢谨遵小主教诲,请小主把心放在肚子里,奴婢一定办妥。”
不过一会儿就是晌午了,便欠身告退:“不打扰小主赏花雅兴,奴婢告退。”
【传旨太监唱报道】皇上有旨,和常在侍寝有功,着晋为贵人,钦此。
三日盛宠养的人容光焕发,敛裙跪下接过圣旨,朗声道:“臣妾接旨,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起身示意茯苓,茯苓见机递上一把银子,笑道:“有劳公公跑一趟,这点钱公公拿去喝茶就是。”遂让茯苓好生送了公公出翊坤宫。
连日诸事起伏不顺使得眉眼沾染几分阴鸷,又是仇敌晋封,又是新秀暗涌,后宫这水愈搅愈浊。一路分花拂叶而行,恰至翊坤宫,余光见一方横匾,太和堂这名真好,当真太和永存。方稍稍收回目光,略理妆容,着人通禀,静候阶下。
有了贵人位分再加之盛宠,吃穿用度皆是上好的。茯苓小心注意着我的神色,悄声道昨夜是侯佳常在侍寝,今日又得了封号端。指尖绞着锦帕,心下鄙夷。不想她不到三日便毁约,如此品行之小人,实在令人生厌。有宫女报惠贵人来访,暗笑:“哦?昔日的故人来了,还不快请进来。”理了衣衫端坐等候来人。
盈盈踏入,环佩泠泠,芝兰入室,俏眸斜睨其一眼,妃唇缓勾,轻缓福身恭贺:“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本主在此恭贺贵人晋封之喜……这不消几日,贵人竟也翻了身,其中必定种种不易。”
昔日惠贵人夜宴上以一张巧嘴得幸晋贵人,那股嚣张劲至今未忘怀。今日我得宠不知她做何感想,皇上对她,无非是一时新鲜罢了。来人款款而入,搭茯苓皓腕起身,甩帕行平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