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看到这一幕后,又仔细的打量了夏青青好几眼,在确定此人就是夏青青后,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道:“不行,不管这位夏姑娘为何会死里逃生,没有香消玉殒,自己都绝对不能够给这个夏姑娘见到皇上的机会,不然圣女大人的假冒身份,就要被拆穿了!”
陈三说到这里,不再迟疑,从怀里拿出了那盒芳兰转交给他的花容失色针,对准了夏青青此时此刻所在的位置,轻轻的按了一下这个暗器的按钮。
“咻”的一声轻声,这个装有花容失色针的小盒子,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从里边飞速的射出了一枚两寸大小的银针。
少顷,只听夏青青吃痛的啊了一声,有些惊讶的按住了脖子,从上面拔下了一枚两寸大小的银针。
因为夏青青刚才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害怕被人看出来她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
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这枚从附近的角落里边飞射而来的银针,被这枚银针给一下子刺了个正中,刺进了她位于脖子部位的皮肤里边。
夏青青惊疑不定的看着这枚从脖子上面拔下来的银针,情不自禁的暗道一声:到底是谁想要暗害自己!?竟然发射这枚银针暗器来加害自己?
也不知这枚银针暗器有毒无毒,瞧着这枚银针暗器本身的威力并不致命,只是刚刚能够刺入皮肤而已。
估计这枚银针暗器当中是带有一些毒性的,不然没有道理那个想要暗害自己的人,会发射这样一枚没有任何威力的银针来加害自己。夏青青瞥了一眼冬雪,反笑道:“是不好受,但是再怎么不好受,这日子总要过。就如姐姐你一样,做了如此大的错事,只怕妈妈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吧。而我终究是妈妈真金白银买来的,妈妈的为人姐姐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怎么着也不会怎么为难我,最多受点活罪,到时候再被卖出去为奴为婢也就是了,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姐姐如今更应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才是。”
冬雪目光如炬,冷冷的看着夏青青,直欲冰近夏青青的心房。须臾片刻,突然如乍暖的初春甭开了一咧微笑。
“我倒是看错了你,刚刚在妈妈那里绘声绘色的,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怕事胆小的呢。如此我们倒不是没有一点活路。”
夏青青一愣,看向冬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倒不是没有一点活路。”
冬雪恢复了冰冷的面庞,阴森森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要被卖去为奴为婢的吧。若真是如此,那你真应该烧几柱高香了。”话音顿了顿,看了看四周,继续道:“我现在虽然落得如此田地,但到底在还没来此之前,一直在妈妈身边侍候着。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邻县的首富托人来刘妈妈这里买一个女童,准备拿去祭祀敛喜。”
夏青青疑惑道:“祭祀敛喜?”
冬雪眼中含着深深的阴冷,转身背对着夏青青道:“祭祀敛喜....其实是方圆百里一带迷信的一个传言,说将死之人,每半年吃一对童男童女的血肉连续五年,可以得初生之精华延寿一年光阴,是为敛喜。是否真实谁也不知道,但是刘妈妈已经收了那个那首富的100两银子....我暗暗从妈妈的口里得知,首富派来的婆子已经挑中了你。”“什么!?”萍儿愣了一下,目瞪口呆道:“好端端的,娘娘怎么想起要把阮姑姑打发去慎刑司服苦役?难不成阮姑姑犯了什么错事,准备背叛娘娘不成。”话语一顿,躬了躬身子道:“还请娘娘告知奴婢其中的原由,让奴婢知道个清楚明白,能够没有顾虑的接任这个位置。不然奴婢实在不敢担此重任,轻易的接过翊坤宫掌事姑姑的这个位置。”
祝星辰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你想要知道本宫这样做的真实原由后,才能没有顾虑的接任这个位置,倒也实属人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