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朴刀,但却从来不磨,有人问他借,他也来者不拒,但很快就没有人向他借刀了,因为那把朴刀钝得连一根草都得磨上半天。
他不是一般的捕快,这一点镇上人都知道,因为他从来不在镇里头巡逻,自打他来清凉镇上任的头一天起,就住进了酒楼。
淡绘锦自然不会让他不要钱白住,但有意思的是,黄一深的钱好像永远也花不光,不但能住好的喝好的,还有闲工夫去赌坊来上几把。
赌坊的老板马鸿运也是个奇男子,自从黄一深在他的赌坊欠下巨额赌债以后,他也不在赌坊里呆着了,跟黄一深一样成天窝在酒楼里,成日醉醺醺的,没有过清醒的时候。
没有谁愿意和这两个酒鬼交朋友,除了燕唯卿。
此时,燕唯卿屁颠屁颠地跟在马鸿运背后,往不远处的赌坊走去。
“老马,我师父叫什么名字?”
“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那他姓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
“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那…他是男是女?”
“问那么多做什么!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马鸿运的语气渐渐变得不耐烦。
燕唯卿撇了撇嘴,他其实是心中紧张,说是说握上剑就能成为天下剑魁,也曾说过“一剑在手便是无忧”的狂言妄语,但终究是个毛头小子,心已经扑通扑通要蹦出来了。
当这两人走入赌坊的时候,赵徽与南山牧野二人也施施然走出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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