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刻板的入门门槛,但是练剑比任何一门功夫都考较天赋,如果你没有这个天赋,即便练上一百年也是无济于事!”南山牧野有些严厉地说道,他担心赵徽因为报仇心切而误入歧途。
赵徽却笑了起来,“牛叔你说的我都懂,可世间万物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大不了我练剑不行再去白帝城找老将军呗,有那封亲笔信在,即便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以老将军的能耐,怎么着也能把我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死士吧。”
“死士…”南山牧野沉吟,心头一凛,“少爷你?!”
赵徽撇过头,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语气淡淡,“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父亲把我养大,他虽然爱吹牛,喜欢说大话,虽然对我管教很严,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十七岁那年我不小心冲撞了左相的马车,把左相最宠爱的小儿子撞成残废,是父亲挡在我面前,与左相对峙,他不占理,整座上京都在说他的不是,可他无动于衷。这样一个男人,如今却死了,我呢?”
“我只不过是赵家的一个纨绔,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如果能用我的命换了妖后的命,值!不要与我说什么传宗接代,牛叔,赵家只剩下我一个了,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父亲的头颅还在皇宫里饱受屈辱,即便是一百年后我四代同堂,也掩饰不了我的失败!那种痛,永远的留在了这里啊!”
他重重地锤了锤自己的胸膛,转过头时已泪流满面。
南山牧野沉默了,他低下头不说话,心头哽涩得厉害,恩师之死,他又何尝不痛?只不过他背负了太多,是决不能在赵徽的面前流露软弱,如果他再倒下了,赵家就真的没有人记得了,赵徽也将不再平安,他不能倒,他是赵徽最后的盾牌。
南山牧野沉默了,良久才轻轻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域求学,一路走来,历经不少,期间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个朋友杀性过重,最擅长的就是杀人的剑法,不过在很多年以前,他就拜入了少林修持心性,少爷你若是想学剑,待去武当见过那柄素衣后,我们便去少林。”
赵徽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看着南山牧野,轻轻点了点头。
酒楼大堂。
裘老头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赵徽与燕唯卿的身上停留了刹那,嘴角勾起神秘莫测的笑意,但是没有人察觉,只道是裘老头说到了尽兴处,神色逐渐快意。
裘老头一拍惊堂木,接着话头继续往下讲,但不多时便讲完了,跟之前几日的滔滔不绝不同,无忧和尚百忧解的故事委实过短了些,酒客们不买账,纷纷大声喧嚷起来。
再看裘老头,他不慌不忙,拍了拍手掌,从台上的幕帘后走出了一位貌美女子,看上去才二八的年纪,抱了把古色琵琶,身姿娉娉婷婷,眉如灵峰眼似秋波,俨然是一个从世家豪阀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但不知为何沦落到了给裘老头为奴为婢的地步。
她缓步走到台旁,早有小厮为她备好了木椅。
坐下,起势,落指。
金戈铁马。
在场众人都是不通音律的大老粗,本见到这位貌美女子,都是起了兴致又失了兴致,谁愿意去听那温吞水似的琵琶,要不是这小娘子长得有几分姿色,他们早就哄闹着走人了。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温婉娉婷的女子弹奏起琵琶,竟是扑面而来的杀气腾腾,直让人汗毛凛冽,肝胆俱耸,宛如置身于冰河沙场,喊杀声冲天刺起,几乎能嗅到鼻尖上的血锈味,残马的嘶鸣,小兵的哀嚎,合奏成一曲盛世的悲歌。
坐在角落始终背对众人不说话的中年男人肩膀微微耸动,茫茫然回过头,一抹血红在眼底勾现,但转瞬就恢复了清明。
中年男人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琵琶女身上,横放在桌的朴刀剧烈抖动,但仅是一瞬就被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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