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离开会所,第一时间去见了赵雨彤。
“我的心肝宝贝儿,这几天被养的不错啊,那个什么孟大总裁是吧?有没有拿爱来滋润你?”赵雨彤站在机车旁,打量着安染,痞痞的吹了个口哨。
今天的她戴了一顶深绿色假发,那肆意张狂的模样,任意放飞着自我。
安染想到孟铮,某些暧昧的记忆直冲脑海,也就是那片刻闪神,赵雨彤就看出了端倪,惊跳到安染身旁,“怎么?有情况?你和那孟铮……”
“女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安染皱眉,一把扯下赵雨彤的假发,戴在自己的头上,那夸张的颜色,配着她今天休闲的穿着,倒别有一番风味儿。
只是任谁一看,都没有办法把她和银幕上那乖乖女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赵雨彤拨了拨自己的短发,“女人的天性不就是八卦吗?要我说……”
赵雨彤说着,看了安染一眼,似想到了什么,耸了耸肩,把专属于她的安全帽递给安染,“我不说了,走,上车。”
她们之间,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她们都能感受彼此的心意,她想叫安染放弃复仇,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不去做。
她们都有活在她们心里的结,只有自己亲手去解开,才能释然。
两个女人,一部机车,帅气张扬,被风吹过的身体,似乎更加清醒,两人一路嘶吼狂叫,这是她们习惯性的发泄,夜幕降临前,车子停下。
这里是白灵山,有林市最大的墓地。
距离墓地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酒店,专门为一些来这里扫墓的人提供住宿。
明天是母亲的忌日,回国后,她把母亲的骨灰埋在这里,这几年,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去给母亲上坟。
天刚蒙蒙亮,安染就出了酒店,自己一个骑了赵雨彤的机车,到了墓地。
一辆车停在墓地外,安染诧异,竟还有比她来得更早的吗?
安染没有理会,拿着花正准备往墓地走,正巧就有人从墓地出来了。
那人一袭西装,酒红的颜色和这墓地格格不入,而那张脸……
秦越?
他怎么在这里?
安染吃惊之余,微愣的片刻,秦越已经朝着她走来,秦越一个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面容憔悴,和往日里那个风流秦少,几乎是两个模样。
安染想到昨天在会所的事,真是冤家路窄,可秦越迎面而来,和她只有几步之遥。
看来躲是没法躲了,安染拨了拨假发,微微挡着自己的脸,秦越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直到和她擦身而过,安染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没发现她!
身后车子发动,疾驰而去,安染看着这片墓地,眸中添了几分深沉。
据她所知,秦氏的祖墓不在这里,那秦越来这里是祭拜谁?
“真是个痴情的年轻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安染看过去,值班室的大爷正坐在门口抽着烟。
“您说的是刚才走的那位?”
痴情?秦越风流成性,说他痴情,只怕谁也不会相信吧。
值班大爷叹了口气,“可不是吗?刚才那人,昨晚八点多就来了,一直在墓地待到了刚才才出来,我偷偷去看了一眼,那块墓地是个年轻女人的,肯定爱得很深吧,不然他怎么会就在那墓碑前躺了一整晚?”
躺了一整晚?
安染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秦越做出来的事。
“你可以带我去看看是那个墓碑吗?”
安染好奇,这几年,她对秦越调查了许多,可似乎从来没有这么一个女人的痕迹。
值班大爷看了安染一眼,犹豫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