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上了高架桥,底下横亘着穿越西南两部的海水,高耸的桥身在深蓝色的夜幕下,渐次亮起了辉煌如星的桥灯。
海风微凉,海水浮响,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安宁美好。
乔星辰没察觉到自己受了伤的心正慢慢愈合,她透过车前透明的挡风玻璃看着幽远深长的桥景,昏黄的桥灯下,有一种逃离现状的快意。
她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已经同意了。
反正,今天已经是她在GoldmanSachs上的最后一天班,就算顾深没有邀请她自驾游,她也是打算好了在公寓里呆三天。
只是没有打算到底要不要回美国。
“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顾深载她穿过了高架桥,一路直行,沿着黄石公园方向而去。
夜晚欣赏黄石公园于视觉上或许不是一件美事,以前他一直这么认为,直至此刻身边有了她,他才发现,所谓的美景不过是一路都有人陪伴。
车厢内,再一次响起巴赫的曲子,是他的《小步舞曲》,这样轻缓的柔和的曲子,真适合在这样静谧的星空下倾听。
乔星辰听着听着,内心仿佛都流淌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情绪,她渐渐放松,抛开脑中所思所想,静静倚在车座上,头靠着窗,一面欣赏途径的风景,一面开始回想。
“我小时候,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顾深听了她类似郁闷的话,无声无息的笑,“如果你暂时想不起,不妨听我说说我小时候的事。”
“好啊!”乔星辰一下打起了精神,瞪圆了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巴巴的看着他。
那小眼神,请自动脑补哈士奇……
顾深在这一刻体会到了柔风细雨般的心情,他将方向盘转了个向,在夜半无人的马路上尽情行驶,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我的父母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而是我的养父母。”
“……”
这件事,夏尔曾各诉过她,但她却没想到顾深会主动开口跟她讲。
在她眼里,顾深是那种不喜过多讲自己私事的人,尽管他很温和有礼,但实则并没有给对方了解他的机会。
顾深很坦然的跟她讲着自己的过去,云淡风轻,“我小时候其实得过自闭症,有一段时间不喜跟人接触。尤其是我的养父母。”
乔星辰听了渐讶异,她没想到,真的没想到,看上去温润朗和的顾深也有这样灰色的过去。
但更令她感叹的是他的反应,他讲述那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过去时,可以是这样平和而不极端的态度。
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对生活不满的怨气,可他没有。
从始至终都淡如水。
君子,正该如此。
“我自闭有一个原因是知道自己非他们亲生,而是捡来的,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卑不安,我怕有一天他们也会跟我亲生父母那样将我轻而易举的抛弃,所以不敢交出真心。”
“我小时候是在加拿大长大,可因为父母是搞科研的,居住地经常变换,我也经常转学,光是小学就换了五个国家。”
“这种频繁的转换学校,使我强烈的没有安全感。”
“……”
乔星辰静静倾听他讲述自己的过去,一手支着脑袋,歪着方向好奇看着他,眼里即有不忍也有心疼。
顾深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与平和,只要眼角余光能瞥见她的一角容颜,他那悲伤的童年回忆也不那么痛了。
“这样的情况一下持续到高中,那时我正遭遇时下流行的校园暴力。”
“校园暴力?”乔星辰听到这个词心里就是一紧,她忍不住拧眉,“你被伤的很重吗?”
外国人块头本来就大,而且身高上面也有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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