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鄙夷,她低声继续道,“我三年去就在华讯上班了,一直负责整理仓库的货物,傅少顷是在我工作的第二年调来华讯出任总经理的,也就是去年年初。”
傅少顷身为总经理根本不会有时间出现在仓库,那一次,纯属意外。
他陪着几位吵着要与他们解约的客户来仓库查看物品,客户说物品运到他们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是破损的了,强烈要求傅少顷开箱检查。
那一天,是她第一次看见他。
他穿着很随意的一件白衬衫,挺拔落拓的站在成箱成箱的物品前,身后是杂乱灰暗的仓库,他的五官却在那一刻明朗清晰起来,深深的映在了她脑子里。
她负责开箱,但开的时候堆积如山的箱子突然之间倒了下来,向她砸去,她吓得魂都没了,连逃跑都记不得。
混乱中,有一双手臂紧紧锢住了她,然后,她撞了入一个令她永生难忘的怀抱里。
坚实而又温暖的胸膛。
他将她护在怀里可自己却被砸落而下的箱子给碰撞到了,额头上也给磕出血了。
她呆了,完全吓呆了,只记得那一刻他低头看着她,看似冷然的目光充满了温和与关心,像初春的阳光,暖暖的。
他问她,她有没有受伤。
他自己受了伤却在第一时间关心她这样身份卑微的人。
姜绿每每忆起那件事,心脏就禁不住再一次的沦陷。
哪怕,他最后算计了她。
“傅少顷曾经救了我一次,而我因为感动所以对他上了心,之后,有意无意的打探他的私下生活与爱好,久而久之,对他的行踪也算比较了解了。”
“乔星辰当时被程禹泼硫酸的时候傅少顷并不在国内,我当时也很好奇,好奇傅少顷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一个反应,所以我只要有时间就去医院外面蹲守,蹲守的过程中跟医院里一个也医生相熟了。”
“后来的事,几乎可以说是在我的意料之内吧。”
“……”
傅泽没什么表情的听完姜绿说的话,他的手仍搭在车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玩儿,眼中却满是阴谋算计。
按姜绿的说法,程禹死的前一天傅少顷去看过他,后来她又让那个相熟的医生为程禹的尸体偷偷做了个检查,发现有人对程各注射了安乐死。
实施安乐死的行为在满足法定的实体条件的前提下,必须严格按照程序规则来操作:
一是病人的申请;
二是医师的诊断;
三是病人与医师协议的达成;
四是医师实施安乐死的行为。
而贯穿始终的是法院的主持和监督以及公证机关的公证。法院和公证机关的“第三者”的中立姿态在此程序中必须得到充分的展现。
如无以上任何一种前提所进行的安乐死均是违法的、将要受到法律制裁的犯罪行为。
傅泽发现这件事简直是越来越有趣了,他本来只是想害傅少顷声名败坏,一无所有,没想到阴差阳错,傅少顷居然沾上了一起人命官司。
“你既然喜欢傅少顷,真的忍心看见他进监狱?”他看似不经意的问了姜绿一句。
姜绿却从话中听出了傅泽依旧对她的不信任与防备,她无所谓这个,反正,她有自己的理由,“我是喜欢傅少顷,可我也没那么贱,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感情还上赶着巴上去。”
尤其是,她想利用傅少顷给周国强发邮件的事来表一下忠心,结果出现在傅少顷车上的人却是傅泽!
每每想到这件事,想到那天下午被傅泽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自己,姜绿恨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傅少顷怎能无视并伤害她到如此地步!
傅泽见姜绿眼中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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