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单雨晴,云易山的神色骤变,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歉意和悔恨。
见他沉默不语,慕念裳知道,他心中对死去的娘亲还是有悔意的,不由接着道:“听闻,当初娘亲是有机会与我一起被救出去的,可是当她听说您宁死不肯变节,甚至不惜在敌营自焚,毅然赴死,便也放弃了被救,随着您一起奔赴黄泉,难道您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云易山神色更加痛苦,向来清明的眸底,隐隐有些迷蒙,纵使铿锵男儿,在想到曾经挚爱的时候,也不禁化作了绕指柔。
他重重的叹息一声,微微闭上双眼,懊恼不已道:“是我愧对你娘亲,今生,是我负了她,若有来世,我定当护她周全!”
“呵!”慕念裳却苦笑一声,“若有来世,我倒希望娘亲不要再遇见爹爹了,若不是您,她的一生定然不会这样凄苦短暂!”
云易山浑身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念裳,他没想到这样戳心的话,竟然出自自己的女儿之口。
他颤抖的向前一步,抖声道:“昭儿,我知道你怨怪爹爹,可爹爹也有自己的坚持,我云家历代都是琼沧忠良,从未出过叛徒,难道你要爹做一个叛徒吗?”
慕容夙不由沉声道:“将军此言差矣,云家先祖之所以拼尽全力,护佑琼沧皇室,那是因为当时的统治者励精图治,勤恳为民,可现在的琼沧皇室,信奸臣,害忠良,鱼肉百姓,怨声载道,这样的皇权,有什么理由还去庇护?”
云易山不由怒道:“你是琼宇臣子,一心想吞并我琼沧,自然这样说,但据我所知,你琼宇的皇室,也非什么善类,你不是一样在保护?”
慕容夙傲然道:“眼下的琼宇现状,并非当今圣上导致,而是上一代帝王留下的烂摊子,圣上年轻有心,有意造福百姓,与不顾百姓死活,只知道纵情享乐的琼沧皇室不同,比起琼沧皇室,晚辈以为,琼宇的陛下,更值得拥护!”
“巧言令色罢了!”云易山不屑道。
慕容夙俊眉微皱,为云易山的迂腐暗恼,若非对方是裳儿的父亲,他早就拂袖而去了,与这样迂腐顽固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慕念裳沉声道:“父亲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孤岛上,对着外界之事两耳不闻,大约不知道当今的琼沧朝廷有多腐败,若是您亲眼所见生灵涂炭,大约便不会如此坚持!”
云易山这次却没有反驳,他确实很久没有关系过岛外的世界了,也不知道眼下的琼沧是个什么样子,但他在朝中为过官,知道无论哪朝哪代,都会有些腐败,这是在所难免的,所以便以为眼下的琼沧亦是如此罢了。
慕容夙的话,他可能不信,可昭儿也这么说,难道当今的琼沧真的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吗?
他不禁看向身后的卫旭阳,沉声道:“裳儿所言,当真?”
卫旭阳郑重点头,回道:“将军,裳儿妹妹所言,句句属实,如今的琼沧,奸臣当道,皇帝根本不理朝政,每日纵情享乐,百姓生活,如在水火之中。”
云易山脸色大变,他不禁道:“为何你从来不对我提起?”
卫旭阳沉声道:“姑丈曾叮嘱我,一切以将军的身体为重,我知道将军忧国忧民,可您的身体不好,若是知道了,必然会动怒伤身。”
半晌,云易山长长的叹息一声,不禁无奈道:“天要亡我琼沧啊!”
“爹!若是一个腐败的政权,亡了又有何可惜?依女儿看来,不论是谁主权,能给百姓安居乐业的朝廷,才是真正值得追随的。”慕念裳沉声道。
云易山半天没有说话,他看看慕念裳,有些苦笑道:“或许爹爹当真是老了,思想太过陈旧了,可是裳儿,便是如此,你也不能嫁给他啊!”
慕念裳不又皱眉道:“父亲,为什么?我与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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