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裳郑重点头,道:“是的,师伯,那也是我跟无忌无意中发现的,但是师侄有幸在古籍中见过彼岸花,所以认得,我和无忌所见一定是彼岸花。”
天灵子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兴奋和惊喜,他忍不住捋着长长的白胡子,感慨道:“我寻觅此物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所有可能会生长彼岸花的地方,都找遍了,原以为今生无望,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见到,老夫死而无憾了。”
他说完看着慕念裳和慕容夙,郑重道:“裳儿和无忌你们放心,只要有彼岸花,师伯便是拼上毕生精力,也必然为你们研制是解药。”
慕念裳兴奋不已,忍不住拉住慕容夙的手,欢喜道:“无忌,你听到了吗?师伯说了,你有救了。”
慕容夙也终于展露笑颜,只要能让他多陪着裳儿一段时光,过她想要的自在生活,哪怕只有几年,他也心满意足了。
“不过……”天灵子看着慕容夙,不由沉声叮嘱道:“虽然有了彼岸花,你的病情便有了转机,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以你现在的状况,绝对承受不了下一次蛊毒发作,一旦蛊毒再发,你定然立刻暴毙,何况解药需要时间研制和制造,这段时间内,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慕容夙郑重的点头,沉声道:“前辈放心,为了裳儿,我定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天灵子松了一口气,笑道:“如此甚好。”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你身上的伤需要休养,以免诱发蛊毒,现在我谷中静养十日,待身上的伤好,我们再出发去为裳儿的爹娘看病。”
慕念裳点点头,赞同道:“好,就按师伯说的来。”
一直在一旁静默不语的卫旭阳,见他们商议妥了,这才上前一步,恭敬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天灵子看着他,诧异道:“你和裳儿他们不是一起的吗?”
卫旭阳跪倒在地,沉声道:“前辈,我与裳儿和无忌,是在谷中意外相遇,各位所求而来。”
天灵子不由道:“那你且说说,你来所谓何事啊?”
卫旭阳恭敬道:“前辈,晚辈此来,亦是想求前辈出谷,为我救治一人。”
“何人?”天灵子沉声道。
“…….”卫旭阳有些犹豫,为难道:“前辈,并非晚辈不肯相告,而是我受人委托,绝对不能暴露那人的身份,还请您见谅!”
天灵子眉头一皱,沉声道:“但老头子也我自己的原则,不通姓名、不知身份者不救,为人不善者不救。”
“前辈,晚辈要救之人,绝对是心善忠义之人,只是身份和姓名,实在不方便告知啊!”卫旭阳恳求道。
“不必多说,老夫这些原则坚守了一生,不会为你一人改变。”天灵子断然拒绝道。
“前辈!”
卫旭阳还向再恳求,慕念裳却打断他,低声道:“旭阳哥哥,生命攸关,你又何必囿于形式呢?你此生以服务将军为己任,为的就是将军能平安喜乐,若是为了固守所谓的原则,而丢了将军的性命,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卫旭阳一愣,凝神细思片刻,沉声道:“多谢裳儿妹妹解惑。”说着他又对天灵子拱手道:“前辈,我可以将此人的身份和姓名告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天灵子点点头,“可以。”
慕念裳拉起慕容夙的手,笑着道:“无忌,咱们去外面等吧!”
慕容夙点点头,与慕念裳手挽着手走出了竹屋。
见慕念裳二人已经出去,天灵子沉声道:“现在你可以说出那人的姓名身份了吧?”
卫旭阳点点头,沉声道:“此人姓云名易山。”
天灵子豁然一惊,不敢置信道:“竖子休要胡言,据老夫所知,云易山乃琼沧叛将,早就在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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