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有幸与莫离交过手,此次她还真有可能败下阵来。
此时再想想,反而觉得刚才过于自信了,毕竟赌的是琼宇国的声誉,若是输了,她如何跟琼宇的国民交代。
原本的自信,此刻被她慢慢收敛,她不禁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裁判们见两人接受了第一轮的结果,不禁道:“既然两位没有异议,那么接下来进行第二局。”
他说着将两份琴谱递给一旁的侍者,沉声道:“这份琴谱,是我与其他六位琴师临时谱写,不敢称是集大家之所成,但就难度而言,绝对称得上最难乐谱之一,给二位半柱香的时间,熟悉和记忆琴谱,之后依然是同时弹奏。”
裁判的话音刚落,云霄就不满意道:“怎么琴谱越来越难,时间却越来越短了?我姐姐本就不是南风国人,却要看你们南风国的琴谱,已经是吃亏了,现在你们连时间都缩短了,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姐姐吗!”
虽然云霄说的在理,但是现在是在南风国的地盘上,主场优势明显,这南风国的民众,为了自己国家的荣誉,自然是不肯承认他们占便宜。
他们见云霄把事情说破,脸上都觉得无光,不禁都指责起云霄来了,说他们琼宇输不起,甚至扬言,直接认输滚出南风国之类的话。
云霄气的青筋暴露,怒目瞪着裁判,愤慨道:“不公平!我要求重新制定规则和比赛的方式,这分明是有意针对我姐姐!”
那裁判面露尴尬,这比赛确实于慕念裳有些不太公平,可眼下他们这些人里,并没有人懂琼宇的文字,更别说琴谱了,帮忙事先把琴谱转化成琼宇的曲谱,这也不太现实。
原本他们就理亏,所以被云霄这么直截了当的说破,顿时都红了脸。
他们可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最是在乎面子,被云霄这般赤裸裸的撕破了脸,一个个脸色绛红,无言以对。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僵滞。
那宝琴斋的老板怕这样僵持下去,两边都得罪了,不由连忙当起了和事佬,笑着道:“这位公子,此事也是情非得已,几位琴师虽德高望重,但也并不懂琼宇曲谱,不可能像您说的,给出琼宇的曲谱呀!”
云霄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可想着姐姐吃亏,他就不甘心,不由恼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姐姐记忆琴谱的时间加长!”
“这......”宝琴斋的老板有些为难,他看看少年,看看七位裁判,大家都不说话,也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正在他为难不已,不知如何决定之际,围观的群众吵嚷起来。
“不行!她本来就懂我们南风的琴谱,又不是一无所知,加长时间对少年不公平!”
“对,他们俩既然都懂南风国的琴谱,那就算是平等的,怎么会有不公平一说?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看是你们怕输,所以故意找借口呢吧!”
“就是,赢不了就直接认输,我们对你们琼宇人还有些敬佩之意,若是胡搅蛮缠,我们南风国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
观众都是南风国的人,自然向着南风国的琴师,云霄听着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声音越来越大,怕他们影响了慕念裳记忆琴谱,不由怒道:“你们胡说什么,信不信......”
“云霄!”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慕容夙不由分的打断,他沉声道:“不必多言!”
云霄不禁望向慕容夙,恼声道:“爷,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被欺负吗?”
慕容夙的目光一直在慕念裳身上,不曾移开,见自打琴谱送到她面前,便见她如老僧坐定一般,一动不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琴谱身上,尽管她劣势明显,可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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