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何雨晴跟单雨晴长得有几分相似,又是同名,就如此叫你念念不忘吗?”刘瑾瑜忽然讥讽道。
“你胡说什么!”云易岚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我胡说?你是指何雨晴只是单雨晴的替身,还是说你偷偷暗恋你的嫂子的事?”兴许是被丈夫的移情别恋刺激了,一直谨慎的刘瑾瑜,竟忽然说出许多陈年秘辛来。
“啪!”云易岚忽的抬手,给了刘瑾瑜一个重重的耳光,将她瞬间打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簪环散了一地,狼狈不堪。
“你个贱人,竟敢胡说!”云易岚指着地上刘瑾瑜,气的浑身发抖。
“你竟然打我!”刘瑾瑜不敢置信的望着丈夫。
云易岚不敢对上她的双眼,有些懊悔的别过头去。
刘瑾瑜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底忽然迸发出疯狂的光,她冷笑道:“实话告诉你,何雨晴那个贱人,就是我杀的,你要把我怎样?”
“你!”虽然云易岚猜测她已经对雨晴下手,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他心中不由更加担忧云霄,不由冷道:“霄儿呢?”
“何雨晴是我杀的,至于云霄,我不知道,他跑掉了!”刘瑾瑜冷道。
她心知肚明,何雨晴不过是单雨晴的替身,在云易岚的心中没有多少分量,可云霄却是他的心头肉,若她承认了自己对云霄下手,云易岚真的可能会不顾夫妻情分!
当然,这也正是她为何一定要除掉云霄的原因。
御龙令和云家,都是她的翳儿的,云霄一个野种,凭什么跟她的儿子争!
果然,云易岚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他将慕念裳给他的字条递到刘瑾瑜面前,沉声道:“那云霄为何让我来法门寺救他?”
刘瑾瑜看着那字条,眉头一皱,扶着婢女从地上站起来,沉声道:“这字条你从何而来?”
慕念裳心头一惊:坏了!
她好不容易才获得刘瑾瑜的信任,若她从别人口中听说这字条的来历,必然会怀疑她,倒不如主动说出来,反而让她放心。
思及此,她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姨母,这字条和那破碎的吊坠,都是相宜发现的,也不知道是谁,用一柄飞刀插在我院中的柳树上,我一看此事非同小可,才去禀告了姨丈。”
刘瑾瑜狐疑的眸子掠向慕念裳,眼底有些惊讶,刚才只顾着跟云易岚置气,竟没发现慕念裳也跟着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不由冷冷问道,心中不由对慕念裳产生了怀疑。
自从沈相宜住进云府开始,云府没有一天安宁过,先是她的宝贝女儿受辱,接着她的贴身丫鬟叛变,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与沈相宜有关。
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更像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
慕念裳连忙回道:“我是看姨丈脸色吓人,怕他出事,所以一起跟了来。”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她连忙将话题引到云霄身上,“姨母和姨丈说的云霄,也是我的一位表弟吗?”
云易岚闻言,果然又将焦点聚焦在云霄身上,但经过这片刻停顿,他已经恢复了冷静,想着刚才竟然当众打了刘氏,实在不该。
思及此,他不禁上前一步,拉住刘瑾瑜的手,诚恳道:“夫人,云霄是我的儿子,你就不能将他也视如己出吗?快些放了他,让他回云家吧!”
刘瑾瑜冷然挣脱云易岚的手,坚持道:“老爷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当真不知道云霄的下落。”
她说着看了看慕念裳,沉声道:“至于这字条,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相宜的厢房,妾身也实在想不明白,云霄若是在法门寺,又如何能送字条求救?”
慕念裳心头一沉,她当时太过着急,确实没来得及仔细考虑,唬一下救子心切的云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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