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座是城墙一样高,都是三丈余,上面两层楼还有两丈多,合起来得有五丈高。”廖耀兵道。
秦监搓着手,格外兴奋,道:“那就好!”他朝后招了招手:“弟兄们,就上钟鼓楼,东西搬起来喽!”
廖耀兵看着也是惊讶,他这队伍配比十分怪。一个上尉两个中尉四个少尉,光是军官就有七人,带了三十余个辅兵,连一个战兵都没有。
“上校,能否找些人帮忙把屋顶掀了?”
“你一来就掀我屋顶?”
“否则我们怎么爬上去呢。”秦监倒是有些委屈了。
廖耀兵没办法,这可是五门火炮啊!怎么也得伺候好。当下调集城中民夫,按照秦监的指示将钟鼓楼的歇山顶先破开,里面搭了梯子,又将房顶的瓦片换成了木板,好歹能让人落脚了。
秦监等人没有耽搁,原本就瘦小的身体如同猴子一般敏捷,三两下就上了屋顶,将热气球的气囊和吊篮一并运了上去。
廖耀兵好心大盛,也跟着爬了上去,顶着冷风在一旁看他们撑起气囊,升炉点火,然后那个硕大的气囊缓缓胀了起来,终于有些球的样子了。
“这里有两具,不过先上一具看看效果吧。”秦监走到廖耀兵身边,道:“上校,城里的煤够么?”
廖耀兵点了点头。
陛下对煤这种黑色石块格外偏爱,除了炼铁炼钢不能使用之外,恨不得人人都用煤。在山东的时候煤矿不够用,还特意让第三师从山西运过几回,实在因为运力不足才作罢。如今山西大同已经光复,煤和煤炭就成了最重要的燃料。
因为第一师赴辽作战,气温较低,所有海船的压舱石都替换成了煤碳,起码有八成的储量都堆在宁远。
跟着秦监的辅兵们随着气囊的扩胀,撤掉了之前支撑的竹条,硕大的气囊竟然乖乖悬浮在空中,隐隐有升腾之势。
廖耀兵看得目瞪口呆,终于忍不住道:“这不就是个孔明灯么!之前在居庸关的时候,双方都用过的。”
“对,最早就叫巨型载人孔明灯。”秦监得意道:“后来陛下赐名:军用热气球。”
“好家伙!能做这么大!”廖耀兵仰着脖子,看着热气球缓缓腾空。
“这已经是一小再小了。”秦监受训时对研发经历也有过好:“最早的那个才叫大,后来发现热气充不足,根本飞不起来。后来几经裁减的,才做出这个。”
“这能飞多高?”
“不知道,没放开绳锚飞过。”秦监道:“主要不是看飞得高,而是要飞得久。你想,这东西是用来当敌楼的,飞太高了人都看不见,有什么用呢?”
廖耀兵点了点头,忍不住道:“等会我上去了怎么下来?”
秦监嘿嘿笑道:“你有证么?”
“什么证?”
秦监从皮衣内袋里掏出一块牙牌:“看,‘飞行驾驶证’。”
“这个……”廖耀兵愣住了。
“这是啥?这是飞行器!”秦监得意道:“是往天上飞的!随便来个人就能登天,那不是对上天不敬么?”
廖耀兵连声称是,意识到自己是被“魇”住了。寻常百姓连“天”都不能拜,就是怕对上苍不敬,何况登天呢!
“这几个少尉也都还没拿证呢,只能在下面看着,做做地勤。”秦监轻笑着安慰廖耀兵。
廖耀兵终于知道秦监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了。人家并不是不知道高下尊卑的愣头青,实在是有所凭恃啊!
——不知道这证上哪去拿。
廖耀兵看着缓缓升起的热气球,心中痒痒难耐。
敬天法祖,无二道也。
此言是说:以天神为外,祖宗为内,内外合一,秉持不殆,正是华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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