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谢远宏刚刚睡醒,不久便往宣凉薄琴屋里来,突然听见屋里有说话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他最讨厌的人祝华林,立即愠怒起来。
“远宏,我这次来,是听说你病了,所以才了看你们的,我给薄琴妹妹、小玉香及你各备了一份红枣桂花糕点,你快去趁热吃了,补补身子。”
“薄琴妹妹是我媳妇,不允许你来看,更不允许你和她亲近,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她是我媳妇,你将糕点放在这里后,就赶快离开,知道了吗?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谢远宏怒视着祝华林,大声说道,多日以来的病痛使得他比往日里更要消瘦,蜡黄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双目无神,且眼眶深陷,看起来有几分可怕。
祝华林知他是在病痛之中,并未与他搭话,低声地对宣凉薄琴说道:
“薄琴妹妹,保重!”
然后从离开了玉鸳阁,往屋外而去。
“华林哥哥、、、、、、”
宣凉薄琴低喊着,然后紧闭双眼,将头转向里边,任由伤心的泪水将自己的衣襟及枕头湿透。
“华林哥哥他来这里做什么?他是不是趁我不在,就又来和你亲近?是不是?薄琴妹妹,你告诉我,如果是,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祝华林走到床前,将无声哭泣的宣凉薄琴拽到自己面前,厉声喝道。
“远宏,华林哥哥没有和我亲近了,他只是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着糕点来看你的。”
“啊!薄琴妹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华连哥哥刚才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如果是他欺负了你,我一定去尚文街狠狠揍他一顿,帮你报仇!”
谢远宏说罢紧握拳头,双眼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他转身往向窗外,忽而又将目光调回。
“远宏,你说什么,没有,华林哥哥他没有欺负我!”
“喔喔。”
谢远宏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在屋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屋里有什么可疑之处,似乎才放下心来,不久便在宣凉薄琴床前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宣凉薄琴,一副痴傻模样。
符菊兰悠闲地坐在茶几前吃着紫叶刚刚剥好的板栗子,烤着火,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朝着偏房里喊道:
“紫叶。”
“奴婢在。”
紫叶正在偏房里整理着一些衣物,忽然听得符菊兰唤她,忙走了进来。
“紫叶,你是说,祝华林那小子又到了府上去!是吗?”
符菊兰嘴角微扬,修饰精美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饶有兴趣地问着。
“是的夫人,奴婢今天早上从回廊里经过时,听侍女们是这样说的呢!”
“紫叶,午膳后,你送些人生及灵芝到玉鸳阁去,并将大少爷叫来,就说我几天没见他,想念他了,叫他过来一趟。”
“是,夫人。”
侍女紫叶应声退了下去。
这两天,谢远宏的病情稍微缓解了些,可以出到楼下走动了。
这一日,天气不错,前些日子的积雪也已经融化,玉鸳阁外的庭院里,被风雪压弯了的修竹,在阳光的温暖下,又慢慢地站立了起来,偶有微风拂过,便轻轻摇曳着,沙沙的响声不绝于耳,仿佛低低哼着小曲儿的小姑娘。
谢远宏在楼上呆得闷了,便吵着要出去走,连儿只得将一件宽大的厚实裘皮外套披在谢远宏身上,然后搀扶着他小心地往楼下走去。
“呀,这里好暖和呀!连儿,你看那些竹子叶子好些都黄了,他们是不是冬天里没有什么吃的,饿坏了。”
谢远宏抬头望着庭院左边的三五株修竹,惊奇地说,苍白的脸上,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却也一样的暗沉,并没看见什么生气之色,只是额角上沁出些许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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