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新一惊,他不知道他的主人会突然问起自己经商方面的话来,忙顺着祝华林的阳光看过去,但他终究只是下人,对经商地段,人群流量,店铺选择等等都他所不能看不出什么来的。
“少爷,这个我真的看不出什么来,我只觉得关武城似乎比凌元要热闹繁华些,街道宽阔些而已,我想如果将店铺开到这里,还不错吧!”
“以我多年经商的经验来看,这里地处两条大路的拐角处,日常行人流量较多,周围皆是装饰精美奢华的房舍及商铺,你看那边是经营古董收藏之物的,那边又是经营绫罗锦缎的,再过去又是经营上等胭脂水粉的,还有不远处则是‘烟雨酒楼’,这些地方都是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及老爷夫人常出入之处,所以我认为若能在这里租下一两间屋子,做经营首饰的店面,自然是十分合适的。”
林易新惊讶地抬起头来,此时他才知道,原来祝府少爷在商海中摸爬滚打这么年,他的经验及见识是自己远不能及的。
“啊,少爷你说的是。”
“接下来,就是与房子主人洽谈租店铺事宜了。”
祝华林看罢,便折身回到马车上,然后又坐着马车来到附近的烟雨酒楼,点了几样小菜及一壶菊花酒,慢慢地坐着吃起来。
“哎哟,这不是上次在谢府中认识的祝少爷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祝华林身后传来,祝华林忙转过身,不由得惊讶地喊出声:
“王大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原来唤祝华林的不是别,而是一年前谢府大小姐下嫁的男人王长贵。
“我娘这两天身子不怎么好,来城里请大夫,我想我娘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享受些好日子了,所以特地带她来这里吃个像样的午膳,没想到会这里碰上你。”
“王大哥,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伯母年纪大了,带伯母出来散散心,吃些家里没有的东西,换换口味,也是很难得的。”
“祝少爷,你说的何尝不是?我母亲辛苦了大半辈子,而我们作为子女的,却不曾尽到自己的孝心,感觉很是愧疚。”
“王大哥,要不你和伯母过来和我们一起用膳,这样更热闹些。”
“行,既然祝少爷这么盛情邀请,我和母亲这就饭菜挪过来,我们一齐吃过痛快!”言罢王长贵将饭食搬到了祝华林桌上,和祝华林一同用起膳来。
“祝少爷,此次前来关武城,所为何事?”王长贵突然记起祝华林原来一直是在凌元经商,忍不住问道。
“哎!此时说来话长,我在凌元的铺子没了,无奈之下,只德离开凌元,另寻出路,所以我只得将母亲及妻儿暂留在凌元,然后带着林易新出来考察,前些日子我们专程到了惠州考察。”提起最近家中的变故及自己经营多年的铺子逼迫关门,祝华林不禁哀伤起来。
“你觉得惠州不理想,所以就又来了这里,是吗?祝少爷,我觉得来这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这里有少爷的亲戚,平时可以到府上去走动走动,有什么困难也好有个照应。”
“哎,只怕谢府中有人并不欢迎我!”祝华林说着仰起头,将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祝少爷,此话怎讲?”
“哎!别说了,来,吃酒吧!”几盏就下肚,祝华林落寞哀伤之情言益于表。
“少爷,难道是在关武城中找不到中意之处?”祝华林突然难过起来,王长贵一时间也不便深究,只得问一些当下的话。
“王大哥,我刚刚倒是在附近看中了一处地方,只是一时间还寻不着房舍的主人。”祝华林到底是在商海中经历多年的人,一说道店面,一扫刚刚的颓废,立即有了百倍的精神,于是他将刚刚和林易新一同在尚文街看重的地段一一都告诉了王长贵。
“哎呀,祝少爷,真是太巧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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