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的夜是迷人的,迎着夜风,登上高楼,放眼而望,映入眼帘的皆是醉人的美,广漠的天际里,如钩的月牙静静地悬于苍穹之中,四周星光万点,或许在那神秘的地方,真的住着传说中的仙界之人。
惠州城内,万千灯伴随着缕缕丝竹声,有节律地火忽明忽灭,此起彼伏,是一片纸醉金迷的美,而祝华林身处的城南,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幽静之处,静坐窗前,隐约会有流水哗哗声传来,似乎比成中那些悦耳的琴弦声更能引人入胜。
“迎儿,把灯燃上。”祝华林低声说着。
祝华林携着宣凉薄琴在窗前坐下,望着宣凉薄琴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低声说道。
片刻之后,迎儿从里间将沏好的热茶呈了上来,继而又退了下去。
“薄琴妹妹,好久不曾见到你了,怎么没带小玉香一块来?”祝华林伸出手去,紧紧握住宣凉薄琴的纤细瘦弱的手,痴痴地望着宣凉薄琴。
长久未见的宣凉薄琴,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却依然美丽如初,弯弯柳叶眉,不曾描画却秀美如斯,明眸如秋池之水,顾盼之间眼波涟涟,更堪比那惠州城外的玉泉河水般,更让人心醉神迷,小巧鼻翼如悬胆,红润的小嘴仿佛枝头熟透的樱桃。
“小玉香她、、、、、、、她在府上,有太太及远宏照看着。”提及谢玉香,宣凉薄琴不由得心砰地狂跳起来,六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在眼前。
“你问香儿做什么?”宣凉薄琴蓦地将脸沉了下来,几乎是低声吼着回答祝华林的问话。
“因为我想她了!”祝华林却并没有退让。
“你、、、、、、”
“祝华林,我说过,我恨你!”
“薄琴妹妹,你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头带蝶梦花的小姑娘了!、、、、、”
祝华林憔悴的脸,落寞至极,无奈地将眼光调向窗外,深邃的目光似乎要屋外无边的暗夜穿透。
“华林哥哥、、、、、、”
宣凉薄琴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哽咽着摇摇欲坠,她真想投进祝华林怀抱里,大哭一场,想将多年来的思念及痛楚统统倾泻出来,但终究是时过境迁,都不再是当年的模样,没有那个必要了。
“薄琴妹妹,我在凌元的凤仪首饰铺及居住多年的宅子都已经没有了,好在这些年来,我跟我娘攒了一些积蓄,此次前来惠州,就是想来考察一下,看有没有可以让我东山再起的机会。”
“现在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将在凌元开过的首饰铺搬到关武城去!”
“薄琴妹妹,这样我就可以想着,你其实就在我身边,而我也可以静静地在距离你并不遥远的地方守候着你了,而且你还可以随时来铺子里挑选你喜欢的首饰,你拿多少都可以!”
“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太危险了,不可以!华林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做!”
“就这么定了!我已经不需要再考察,明天我就回凌元!”
“好了,薄琴妹妹,夜深了,你休息吧!”
祝华林说完站起身,大步往屋外而去。
次日,天气依然明朗而温暖,早晨的阳光将惠州照耀得亮晃晃的,昨夜里神秘浪漫之景已被热闹繁华所替代,城里人群喧嚣,都在忙着自己的生计。
秦楼客栈地处惠州城南边界,临近玉泉河而设,因此没有城内的喧闹及奔忙,此时却显得安静祥和,仿佛不染尘世的仙阁。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射进来时,祝华林便起来了,洗漱过后,便命林易新到楼下备了两份葱花炒鸡蛋面条,红枣酥糕点来。
祝华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香气息的早点,往屋外走,当走到一间面朝玉泉河,朱色房门前,便停了下来,祝华林腾出右手,轻叩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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