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几人擦擦脸上被溅上的潭水,真是让人清醒的温度呢。
蜮对着炸毛的阿吞笑笑,“我觉得你这个水毛球形象并不好看,不过感觉到你的善良了,怎么,出来讲故事?”
潭水一溅过来,他便先感知了一番,还好,是正常的水。阿吞没把腐蚀的水溅出,说明他一直在水中偷听,心中也软了几分。
“我那明明是被反噬的后果,哪有不成样子?我再不出来,你不知道要把我说成什么样了。”阿吞落地幻化成人形,这次用了李出的脸。
“你看你,用人家现成的脸只换件衣服,有点儿诚意好吗?”蜮佯装不满的瞪他一眼。
“那是爷看得起他的脸,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自身气质出众。”阿吞一边得意的挑眉,一边偷偷换上江涟的眼睛,“这样呢?不同了吧?”
江涟无语的苦笑一下,这么幼稚,说起来也是几百岁的人了。
“你笑什么?我问你你那晚偷听到多少?”阿吞转身一指江涟,将蜮扒到一边去,自己坐到江涟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好好说哦。”
江涟斜着眼睛看看他的手,有点儿想咬上一口的冲动,他这毛手毛脚的坏习惯是一直都有吗?
“就已经说完了,那个素素像神经错乱似的,你也知道,她又能清楚表达多少呢,都是一些没头没尾的东西。”
“那你知道那东西的位置了?”阿吞状若不经意的问道。其实一听到她是素素的转世,他就知道他们此行是为了什么。
一百多年过去了,能被黑豆豆们找到真是不容易,而且守在山口的村民又能放他们进来,足以说明素素生前做的事都在按计划发生。中间虽然相差了两三代人,但还是等来了希望。
“如果后边没有人动过,那也算是知道。”江涟实在忍不住,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挪下来,“所以你真的不是葬身在妖藤腹中?可……”
“种种机缘巧合之下,我只能躲在这里,唉!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阿吞面色忧伤。
“有难言之隐哦?”江涟不太明白,毕竟阿吞当时是那么稚气未脱的模样,想必倍受宠爱吧,说出来也会被理解的吧?
蜮都替他着急,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什么难言之隐,是他自己心里顾忌太多,以那种关系完全可以被原谅啊。总比现在被他们都忘记得好。”
是他自己选择的这个结果?
江涟侧头看着阿吞,他这么深奥?“你为什么不讲出来啊?小乐说起你还蛮伤心的。”
“小乐?”阿吞疑惑挑眉,“是哪个?”
“是……,对,老白的子孙后代,一只黑鸦。”
“老白……,它还把灵气留给了后代。”
“是啊,它们一直觉得你还会出现,尤其是在找到我之后,它们更加坚信。”江涟无法直视他用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
“呵……”阿吞转头眼望着深潭,“是我自己想远离他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江涟咬牙切齿,她的胃口被吊得很厉害,感觉很糟糕。
“对啊,说出来嘛,以前你总是不停的跟我讲,我很烦。现在有人请你讲,你装什么矜持?”蜮站起身跳进潭水中仰躺着,“习惯了水还真是离不了啊,阿吞,讲啦。”
“好了,好了。”阿吞终于妥协,斟酌一下缓缓开口:“当天夜里我就去找了妖藤,因为它们长在我的地盘上,所以谈得很顺利。第二日跟素素讲的时候,产生了一点儿分岐,她不想那段记忆消失,但我们几个都不同意她再留着,希望她可以让痛苦的过去随那人一起离开。
当然,她坚持想留下,还说大不了以后长住崖底,再也不回沙落村。她就是太固执,才会让过去成为心魔。我们轮番上阵,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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