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济生看着天际涌上来的浓色云彩,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儿子们还是太嫩了,太容易相信别人又缺乏自身的危机感。
“如果她一开始就与宁家协商好了呢?纵使这其中你用了一些小计策,她都只是将计就计而已呢?”
“不是的,她本……”晏智渊差点儿脱口而出说江涟一直在三王府,并没有与任何人勾结。
可是他不能说!“啊!”晏智渊一拳捶在桌上,有口难言的感受如无形之中被人扼住了喉咙。
“父亲,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这一定是有人布下的圈套!”
“圈套?!我看是你进了别人设的圈套吧。”晏济生转身怒斥他,“汪尘,叫老大过来,立刻马上!”
“父亲,涟儿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只是想安稳度日,她根本不想被卷进这是非之中……”
“你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骗了,醒醒吧!”晏济生痛心疾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好糊涂啊,她千方百计的接近小北就是为了打进你们兄弟之间作乱啊!现在小北已经被她害成这副模样,你难道还想等她害到自己头上吗?”
“父亲……”
晏济生充耳不闻,只是一脸怒色的盯着晏智渊。
晏小北人微言轻,在一旁干着急。
“大王爷到了!”
晏奇渊心中得意,终于列自己展露身手的时候了!之前自己殷勤前来,还被拒之门外,今日不是还得亲自召见!
“父亲,八弟怎么样了?”他上前一脸关切的问道。
“都找不到原因,只是拿药吊着而已。”晏济生无奈摇摇头,对于晏小北的病情也是束手无策。
“要不让乔师傅来看看?也许他见识过这种情况呢。”
晏济生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了乔玛了?老大,这事交给你了!”
“父亲放心。”晏奇渊来的目的之一已经达成,他故意面有忧色,“这院中我看见有那么多守卫,是出什么事了?”
“别提了!昨晚三王妃突袭栖凰宫。”
“父亲!”晏智渊出声。
“这……,父亲,弄错了吧?三弟找她就差把地皮翻起来了,她要是在晏南城不早早回府躲着三弟干什么?”晏奇渊一脸着实不解。
“不就是说吗?她不回三王府反而夜探栖凰宫,这不得不让我想到不好的东西啊。女人一旦有了心思,能把男人耍得团团转。”晏济生叹口气。
他想起那个总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女子,她是别人温婉体贴入微的妻,却对自己污言秽语歇斯底里。呵!自己却如鬼迷心窍了一般,硬是将她困在这深宫中。她对他痴心不改,他对她执迷不悔。
她临死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吧。
“父亲不必过多思虑,身体要紧。这些事就交给儿子来处理吧。”晏奇渊恭敬表态,“不过,到时候还要三弟多加配合,这毕竟与三弟有些关系。如果用力过度,怕是会落人话柄。”
“嗯,老大说得对。”晏济生颇为满意,复又转头对晏智渊说道:“老三,你们兄弟之间,关键时候还是要协手并肩。毕竟我晏家的大好山河容不得他人觊觎。”
“可是父亲,涟儿她真的不是……”
“够了!”晏济生打断他,“老三,我不管你心中感情有几何,她现在是一个潜在危胁,而我不想要这个危胁一直安在。你如果找到人了下不了手,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老大负责。你装聋作哑都可以,这是我给你的最大宽限了。”
“我……”
晏小北拉住要起身争论的晏智渊,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过分冲动失了理智。
“三弟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吗?我想如果我的人找到她,她有很大可能不会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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