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前院,酒宴正酣,此时的写意阁,早已喧嚣一片,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再次的为自家兄长挡去某位郡王敬上的佳酿美酒,陆廷瑞唇含浅笑,从容落座,只是,心中,却已是叫苦不迭!
如今,他才算明白了,原来,挡酒这回事,也不是轻易便能答应的!只可惜,为时已晚啊!
咽下即将出口的丝丝叹息,陆廷瑞放下手中杯盏,略微侧首,望了一眼忙于应酬的自家兄长,忆及先前之事!
酒宴之前,他家六哥神色郑重的将他喊了过去,然后,以极其郑重的语气,万分严肃的将这份挡酒的重责大任交托于他!
话说,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就算六嫂不喜六哥贪杯多饮,那也不关他的事啊!
更何况,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想必,六嫂也不会如此苛刻吧?何必那么认真呢?
只是……唉!谁让他还有把柄捏在六哥手上呢?如此,他还能说什么?只好死心认命了!
不过,他的六哥,似乎越来越像传说中的妻奴了!这,似乎不是什么好现象!
“齐王爷果真好酒量!”一声称赞,那蒙汗举杯起身,“只是,荣王爷是否也该举杯相庆呢?”
“本王前些日子不慎染了风寒,大夫叮嘱,切忌杯中之物,所以,还请汗王多多见谅!”
“原来如此,倒是小王唐突了!”
“汗王客气了!”
“如此!”仿若不经意般的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定王语带深意,“六弟可要多加保重才是!”
“有劳三哥费心了!”唇角笑容不变,陆廷昱语气清浅,言谈之间,难辨喜怒!
“六弟这就见外了!”饮尽杯中之物,定王似笑非笑,“中朝为怡安长公主送嫁在即,到时,怕是又该六弟多多费心了!”
“三哥说笑了!”依旧的神色从容,只是,眉梢眼底,却多了丝丝几不可查的冰凝冷寒,“此事父皇尚未定夺,三哥如此,怕是言之过早了!”
“是吗?”定王神色微变,复又一如往昔,“听说,六弟妹原是瑶宫君上的义妹,六弟可真是好福气!”
一个怡安长公主,一个瑶宫君上的义妹,他这六弟,可真是了不得!
竟然不知不觉的便将瑶宫和中朝同时收拢,好!果真是好啊!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三哥过奖了!”其实,如果可以,他倒更希望妻子和瑶宫从无牵扯,至少,他还可以少些忧虑!
只是可惜啊!一声暗叹,陆廷昱几不可察的微微摇头,眸底,急速的掠过一抹苦涩,瞬间消散!
与此同时,群芳苑,揽萃楼侧室外间,司徒谨诺眉目深锁,垂首不语!
“小公子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望了一眼悄然静谧的内室,荷香压低声音询问!
“姑姑她……”话语一顿,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一直便是如此吗?”
“小公子指的是……”
“离开画影轩时,我……听到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浅浅的溢出一丝叹息,荷香心下无奈,眉目之间,丝丝倦怠显而易见!
还是……如此吗?明明,荣王爷的维护之意已经那般的明显了,明明,在别人眼中,小姐此时圣眷正隆,为何,却偏偏抵不过一个所谓的出身!
也许,正如小姐所说,皇家的事,太过复杂,不是她轻易所能理解的!
可是,看着小姐那般的忍气香声、委屈隐忍,她实在是怨愤难平啊!
“果然,如此么?”掩住眸底那一闪而逝的燥怒,司徒谨诺低垂眼睑,仿若喃喃自语!
“如今,已算是好的了!”至少,荣王府中,没有人再敢去说三道四了,比之年初那时的情景,真的是好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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