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府,正厅之中,司徒冰怡端坐主位,逗着怀中难得如此乖巧的司徒逍遥,唇角,笑容温婉!
偶尔之间,略微抬首,淡漠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掠过厅中众人,复又浅浅收回!
身后,浅草、淡云对视一眼,望见彼此眼中的疑惑,继而,有志一同的垂首敛目,默然侍立!
稍稍抬起眼角,偷偷的望了一眼看似平静的司徒冰怡,丁毅垂下眼睑,心下,百转千回!
这次回来,王妃,似乎与以前大不相同了,若说以前的王妃是温润细腻的天然璞玉,那如今,便是锋芒毕露的寒兵匕刃!
对于王妃如此明显的转变,他们的王爷,自是不可能全无察觉!只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才,”话语一顿,将手中的七彩绣球递到女儿手上,司徒冰怡方才继续前言,“可都清楚了?”
厅下,一众执事面面相觑,最终,所有目光,尽皆落在面无表情的丁毅身上!
心下一声冷笑,司徒冰怡侧首,执起一旁茶盏上的杯盖,似乎颇有兴致的来回把玩!
“怎么?本宫说的不够明白吗?”毫无预兆的松手,杯盖骤然掉落,突兀的声音,惊得众人心头一颤!“还是说,各位心存不满?”
“奴才不敢!”敛眉垂目,众人神色恭谨,再无先前的丝毫大意轻视!
原以为,这王妃只是个贫家女子,纵使现今再如何的受宠,也只会是一时之荣,终究难以长久!谁知,他们却大错特错!
论及魄力手段,这位庶民王妃,丝毫不输于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更有甚者,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来,他们那高高在上、权威尊荣的荣王爷,也是因了如此,才会这般诸多的偏宠于这位王妃了!
“不敢?”一声冷哼,引得所有人等心下惊疑,“原来,只是不敢而已!”
“奴才该死!”当下,便有那伶俐之人嗅出了话外之音,连忙下跪请罪!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变了脸色,再也顾不得方才的揣摩忖度,纷纷跪地告饶!
“该死么?”似是呢喃一般,司徒冰怡唇含浅笑,神色间,尽是隐隐的森寒冷厉,“那么,敢问各位所犯何罪?”
话音方落,便见众人止了声息,隐约间,仅有层层的冷汗涔涔而下,打湿了贴身衣衫!
也许是察觉了周遭的异常氛围,司徒逍遥扔了手中的七彩绣球,小小的身子紧紧的缩在母亲怀中,以求安心!
“罢了!”淡淡的睨了一眼下跪众人,司徒冰怡收回目光,无声的安抚着怀中受了惊吓的女儿,“都起来吧!”
“谢王妃!”恭恭敬敬的谢恩,得了允许之后,众人方才起身,心中,不敢再存丝毫的大意侥幸!
“本宫并非苛责之人,诸位的辛苦,本宫心里自是明白,想必,王爷也是清楚的!”话语一顿,司徒冰怡转了语气,“不过,若是有人敢在暗地里行那欺主背德之事,那便休怪本宫翻脸无情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背地里的流言蜚语,以前,她是可以毫不在乎,可是,现在,她不能不在乎,为了女儿,她也不可以豪不在乎!
“希望各位好自为之!”望了一眼那些满心畏惧的各处执事,司徒冰怡淡淡告诫!
“奴才谨遵王妃教诲!”垂首敛眸,不约而同的应答之声满是惶恐敬畏!
“今日便到此为此,丁毅留下,其与人等先行退下!”
“是,奴才告退!”行礼之后,众人依次退却,心底,却是庆幸不已!
待那一干执事散尽之后,司徒冰怡方才开口,话语中,竟然隐含歉意!
“方才,委屈丁管家了!”神色柔和,巧笑嫣然,顾盼之间,全无半分方才的凌人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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