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离尘躬身应答,“这些人当年都曾在主子帐下听令,而那孙寅,更是主子一手提拔上来的!别人无话可说!”
“当年?”夹菜的动作一顿,神情中满是意外,“你的意思是说,他曾经领过军队?”
“何止是领军,当年一战,杀的北疆蛮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时至今日,他们依旧不敢越雷池半步!”这些,全是主子的功劳!
“是吗?”无视离尘那般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司徒冰怡心下微沉!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世人只道他的丰功伟绩,又何曾想过,当年的他,也只是弱冠孩童而已,独自面对如此险恶的情况,是否,心底也曾有过恐慌惊惧?
“夫人?”看着司徒冰怡黯然的神色,离尘有些不明所以,“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无妨!”司徒冰怡收敛心神,放下手中竹筷,“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这……夫人还是在帐内歇息为好!”虽然夫人不比平常女子,但外面那些人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万一惊吓到了夫人,纵然他万死,也是难赎其罪了!
“若是不肯带路,我自去寻找!”她现在,没有心思与别人周旋蘑菇!
起身,掀开帐帘,司徒冰怡径自离去,身后,离尘不敢怠慢,连忙跟上护持!
他的璀璨夺目,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在见到眼前的境况时,她依旧为之震撼动容!
万千将士变幻阵形,往复不休,而他,则在那千万人中,一袭白衣,飘逸出尘,不沾凡俗,仿若降临人世的九天神将!
纵使万丈红尘翻出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亦能傲然独立,笑看沧海桑田!
那般的从容淡漠,那般的安之若素,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让让他能够如此的镇定自若,处变不惊啊!
这一刻,她真切的为他感到心疼,或者说,她一直都在为他心疼,只是,以前的她,不愿承认而已!
可是,从今以后,她再不会了!在有限的时间里,她会一直陪他走下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一天,他会君临天下,俯视众生,而她,也会含笑祝福,功成身退,从此,鸿雁在云鱼在水,山长水远知何处!
可是,突然间,她却不愿看到那日的来临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抬手,制止孙寅的Cao练,陆廷昱扬起唇角,笑得分外温柔!千万人之中,入得他眼中的,却独有她一人!
“今日就到这里!”扔下这句话,陆廷昱大步离去,神色间,竟有些急不可耐的迫切!
孙寅顺势望去,却见王爷的贴身护卫,护着一位紫衣公子,不,应该是姑娘,或许,称为王妃更为妥当!
他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竟使得他们那睿智深沉,杀伐果决的荣王爷如此眷顾,甚至,不惜打破自己当年亲自定下的军令!
军营重地,女子不得擅入!违令者,从重处置!言犹在耳,可如今……纵使做了男子打扮,却依旧违了当日诺言!这女子,当真值得王爷如此吗?
“夫人?”望了一眼依旧魂游天外的司徒冰怡,离尘小声提醒,只是,却没有任何效用!
“想什么呢?”站在妻子面前好一会儿了,却不见妻子予以理会,一时间,竟让陆廷昱有些哭笑不得!
思绪归位,定定的望着面前的夫婿,司徒冰怡眸光微闪,眼底,却是一片怜惜不舍,心下,更是酸涩难言!
“怎么了?”见到妻子如此异常的神情,陆廷昱不由得慌了心神,声音中也多了些许急切,“是不是方才吓到了?”
“我……”唇角蠕动,终是香声无言,司徒冰怡淡淡摇头,伸手,环住夫婿的腰身!
“水凝,到底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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