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雅致,锦衫华贵,银线勾勒出的暗绣云纹,更在无形中平添了三分的清俊之气,陆廷昱缓步入内!
即时,偌大的厅堂内,竟是鸦雀无声,所有人伏地叩拜,不敢直视轻怠!
偶然间,有那大胆的女子偷抬眼角,却被那俊逸卓然的气度所惑,平白的失了三分心神!
待要收回心神时,却又有些难以弃舍,万般思绪,最终,也只能化作心底那羞涩娇嗔的少女情怀!
不用刻意寻找,只一眼,陆廷昱便望见了那坐在原处,安之若素的妻子!一时间,眸中的宠溺愈加浓厚!
“羊……羊……”从父亲怀中探出半个身子,司徒逍遥开心的向母亲呼唤!
无声的安抚女儿之后,陆廷昱近前,行至妻子身边,唇角的笑容益发绚烂!
“遥儿乖!别闹了!”起身,抱过女儿,司徒冰怡轻言哄劝,心下一片柔软!
“羊……羊……”紧紧的抱着司徒冰怡的颈项,司徒逍遥撒娇般的在母亲怀中蹭蹭!
“怎么带遥儿出来了?”好笑的看着女儿如此的依赖模样,司徒冰怡含笑询问,只是,问的,却是侍立在陆廷昱身后的荷香!
“小小姐醒来闹着要找小姐!刚好王爷回来了,所以……”话语未尽,其中之意,却已昭然若揭!
望着怀中貌似正在软语讨好自己的女儿,司徒冰怡柔软的笑意有了些许无奈,这丫头,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片刻之后,司徒冰怡方才抬首,看着近在眼前的夫婿,继而转开目光,压抑着心中那些难言的怨责不忿!
这件衣服,根本就不是他出门前穿的那件,有必要为了这个破宴会专门换件别的衣服吗?
本来身上的烂桃花已经够多了,他难道还想招惹,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怎么不等我?”虽是责问的话语,但其中的疼惜宠溺,却是不容错辩,“你呀,怎么总是这么玩劣!”
顽劣?司徒冰怡侧目,不悦的望向夫婿,神色中,尽是那显而易见的愠怒责问!
“别不承认!”语气亲昵而柔软,眸底,却是深深的笑意,“早就告诉你了,外面比不得家里!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老是这么胡闹?哪儿还有一点儿王妃的威仪气度?”
威仪气度?司徒冰怡危险的眯起眼睛,她从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些东西,而她也不认为他现在才清楚明了,那么,如今这般的挑三拣四,他什么意思?
半晌的怔愣之后,厅中诸人方才艰难的消化了这个看似浅显易懂的清晰话语,即时,一众佳人芳心尽损!
“原来是王妃娘娘!”到底是在**打滚了多年,应对自然也比他人圆滑自如了些许!
“下官不知王妃大驾,多有怠慢,还望王妃娘娘恕罪!”一念即通,那周陵即时俯身叩拜,跪地请罪,心下,思绪回转!
纵使身处于如此偏远的边城,但是,关于这位荣王妃的的事情,当年可是传的如火如荼,自然,他会有所耳闻也便不足为奇了!
相传,荣王妃出身寒微,本是一介平民,却意外的却极得荣王眷顾,甚至罔顾皇家礼法,执意纳其为正室王妃,自此,恩宠荣耀,显赫一时!
其后,荣王府遭歹人闯入,王妃被劫,行踪成谜,甚至,一度有人传言,荣王妃,早已身殒定河,命归黄泉!
或许,传言不可尽信,但如今,他已亲眼目睹,荣王对于这位王妃的宠溺纵容之情,比之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的一切,已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的置疑多虑!
只是……今日,他虽不在府中,但她们所行之事,却已有所耳闻,这回,他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心念及此,周陵忍不住冷汗涔涔!
她们实在是太过鲁莽了,荣王爷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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