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么厉害啊。”
御君言附和着小东西。
一屋子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可是谁也没有在这个小东西面前说明这是怎么回事。
晚上的时候,向暖依旧讲着小东西最爱的取经故事,在将御君临哄睡之后,她来到了御君言的房间外面。
住进这座别墅之后,向暖一直对御君言是能躲就躲,可是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来找御君言。
“进来。”
向暖还没来得及敲门,里面便传出御君言浑厚的声音,看来,她来找他他早就料到了。
房间的门被推开,御君言正在将一颗颗的茶叶仔细甄选,放入青花瓷的茶碗中。
“君临睡了?”
御君言说着,徐徐的将一壶茶水倒入碗碟之中,泡茶的姿势十分标准。
“嗯。”
向暖点点头。
“御先生,我会想办法劝御慕天离开的,您放心,我不会和他一起走的,我会留下来完成和您的三年之约。”
这番话,其实向暖就算不说,御君言也是放心的。
“条件呢?”
伴随着流畅的水声,他口中缓缓溢出这三个字。
忽然之间变得这么配合,总不会毫无所求吧。
被看穿了,向暖也没什么尴尬,她早知道自己的这些心思瞒不过御君言,“我只希望御先生不要告诉君临她亲生父母的身份。”
意料之中。
“怎么,你不想和君临母子相认吗?”
他问道。
“想。”怎么可能不想,她做梦都在想,“可是不是现在。”
晚上睡觉之前,她还试探了御君临对于父母的映像,可是御君临只是弱弱的回答了一句,“他没有父母,只有爷爷。”
也许因为那只兔子的关系,他对于亲生父母这件事的抵触少了很多,可是向暖依旧能感觉出来内心的他是抗拒的。
失去了三年的父爱和母爱,她需要一点一点的弥补回来。
“御先生,请你答应我。”
向暖求他。
第一泡的茶水被御君言倒去,第二泡的茶水相比于第一泡的苦涩,带上了丝丝的甘甜。
御君言满意的品尝着自己的杰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给我一个理由。”
“......”
理由,向暖哪里有什么理由,她只是在求人而已。
御君言不慌不忙的品尝着,从他的悠闲中,向暖看出来,她没有一个可以说服御君言的理由,他是不会答应的。
茶叶的芬芳萦绕在向暖的鼻尖,向暖不懂茶,可是她却能闻出来,这是西湖龙井的味道,也许是看多了御君言喝这个茶吧。
她再次想到孤儿院院长和她说的那句话,喜欢喝茶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御君言的故事又是什么呢?
他提出和她的这个赌约是要证明她口中感情论的错误性,难道这是因为曾经的他也被感情伤害过。
茶雾迷绕,向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绝情的男人居然曾经被感情伤害过。
“如果你说不出来,等你找到这个理由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言下之意,他一定会告诉君临真相,只是什么时机罢了。
“御先生,如果您真的觉得我信奉的感情论是错的,如果您对您的理念真的那么有自信,您就应该答应我。”
向暖铤而走险。
御君言淡淡看了一眼向暖,淡淡吐出三个字,“激将法。”
她一眼看出向暖的计谋。
“不错,是激将法。”向暖知道在御君言这样的人面前,她隐瞒不了,索性大方承认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