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一个冷瞳?”宫爵语调很缓慢,也很冷漠。
苏牧薄唇抿着,远远看过去,视线又从窗户落到外边,“霍家是复杂,也已经千疮百孔,没法给她家人的氛围和安全感,可是只要她想要,只要她坚持认霍家,我没办法和她对立。”
叹了口气,他也为难,还是看了宫爵,“我和你做事这么多年,你了解我,也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可能这一件事就没法帮你了。”
“我欠她很多,不想继续欠下去。”苏牧看着宫爵,道:“你知道慕香染是陆家的女儿,就没有想过放弃收拾这两家人?”
宫爵抽了一口烟,烟圈重重的吐出来,好笑的看着他,“放弃?我宫家被害成那样,还搭上了不止一条命,我问问你,我不顾这些和陆家、霍家交好,你觉得我是大度、宽仁,还是不复仇的孬种?”
他扯着嘴角,“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做?”
话语里的讽刺十分明显,苏牧当然听得出来。
他也理解,仇家就在面前,那么明显的仇,宫爵若是什么都不做的放过,那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该做的。
偏偏,他若把这件事进行到底,却要牵扯身边亲近之人。
最难的,就是他。
也因为这样,苏牧知道公爵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过度操劳,过度纠结和紧张,有时候开会都会分神。
又抽了一口烟,他看向苏牧,“你就给我一个答复,选冷瞳,离开GUD,是么?”
苏牧皱着眉,“我不想离开GUD,但我选了冷瞳,想必你至少短期不想看到我?”
宫爵低眉,狠狠捻灭烟头,“怎么,打算转到霍氏,跟我对着干?”
苏牧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不忍心逆着冷瞳,但也总不至于做你的仇人,我中途离开你的确是我不厚道,我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不帮霍氏,不再插手这件事。”
“没有其他选择。”宫爵没有看他,整个人已经变得很冷。
苏牧点头。
男人倚着窗户的身体站直,背过身,面对着窗外,冷冷的嗓音也传来,“收拾东西,你可以走了。”
苏牧看着他的背影。
男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比爱情还要深厚,那种感觉,没人能够理解。
他知道宫爵现在多难受,他的离开,对宫爵来说就是兄弟的背叛,因为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怎么样把霍家、陆家逼到最后一步。
他却中途把所有事扔给了宫爵。
文静看到苏牧收拾东西的时候惊了,“苏特助,你干什么?”
苏牧无奈的笑了笑,“有缘再见,过了这些事,也许我还能回来。”
“什么意思?”文静和他几乎一起进来的公司,他这么走,文静不免就慌了。
苏牧只拍了拍她的肩。
关于苏牧的离职,人事那边没有得到通知,甚至没有看到辞呈之类的东西,因为根本没经过人事的手,都是宫爵一手处理的。
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苏牧已经走了。
但是那天,文静没敢靠近总裁办公室。
她刚到门口,里头传来剧烈的声响,可见里边的男人发了多大的脾气。
听得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持续了两分钟后终于安静下来,文静很害怕总裁把自己也弄伤了,可是她不敢进去。
在门外徘徊半天,最终是想起来给慕香染打了电话。
慕香染那会儿在自己的舞蹈室,她一直没把车子开回来,忽然看到文静的电话,犹豫了会儿,还是接了。
“慕小姐,不好意思!能麻烦您过来一趟么?总裁好像情绪不太好,我们谁也不敢随便进去……”
慕香染抿唇,片刻才问重点,“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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