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好好彻查府,虽然慕远清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想着自己惨死时的心情,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这里的天空十分清透,就连到了夜晚也像水晶一样明净。夜幕上的星盘闪着耀眼的光芒,让头上这顶苍穹显得深邃而神秘。
丞相府内,
慕远清忧心地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嘴里碎碎念着“女无才便是德”,这个女儿实在让人不省心。
而府的高墙外,
慕心妍四人已经身穿夜行衣来到一棵老槐树下。
羽恒了面罩,对慕心妍怨道:“你跟来做什么?”
“打探敌情啊!”
“你头上还有伤,让我们来不就行了吗?”
“不要,做这事我有经验。”自己好歹也是名记者,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自己?
羽恒无奈地戴上了面罩,这次不比去文队家里,府里面全是手握兵器、杀人不眨眼的护卫。但既来之则安之,只求多福了。他指了指老槐树,“从这里上去。”
这棵老槐树十分大,四个人站在上面毫无压力。从的树叶看过去,府确实很大,里面守卫森严,不时有护卫穿梭于每条走廊和路。
而他们所在的围墙边上是一片草地,草地两旁种了几棵桃树,草地外就是一条石板路通向东西北三个方向,不时有来自三个方向的守卫从这里经过。
“乖乖,怎么进去?”慕心妍傻了眼,这里没有摄像头,但密密麻麻的守卫比摄像头更给力。一旦发现情况,那不长眼的刀就会砍过来。
羽恒脸色严肃,紧皱着眉,“还有半个时辰他们会,到时有一炷香的时间进去。”
羽恒把时间算得如此精准,慕心妍很诧异,但要在树上呆一个时,她有些不确信,“一个时还是半个时?”
羽恒一愣,想了想,“一个时,半个时辰。”
“那咱们还是下去吧。”
慕心妍扭头就想下树,却被羽恒一把抓住了,“你干嘛?”
“下去等啊,你不是还要等一个时吗?”
羽恒无奈地抿了抿嘴,微怒道:“如果中间有差池呢?给我在树上等着!”
他得不无道理,可要在树上呆一个时是什么样的心情?自己还从来没爬过树呢,谁知这唯一的一次却是玩儿命。
慕心妍郁闷地抱着身边树干,叹道:“如果我一不心就掉下去了,你一定要救我”
“上次你跑悬崖下面去了,不也救了吗?嘻嘻”张大河乐了。
“你……”
“别闹了,被发现就完了。”羽恒顿时有点后悔带这两个人来,只有郭燕从来都很谨慎,不吵不闹。在他看来,这就是会打架和不会打架的区别——会打架的用拳头,不会打架的用嘴。
地面的守卫来回穿梭,根本没有一点可乘之机,慕心妍无聊地叹着气,“如果有歌听就好了。”
“可惜啊我手机的电都被你爹用完了……”张大河无奈地瘪了瘪嘴。
“我的还放在天台上呢,早知道带身上了。”慕心妍也无奈。
……
郭燕一直不出声,慕心妍和张大河一同看向了她,“你的呢?”
夜幕下,郭燕那双清透的眼神带着笑意,但她似乎并没有听见那两人的对话。
张大河觉得不对劲了,轻轻撞了她一下,“啧”
“干……唔……”羽恒瞬间捂住郭燕的嘴,右手一扯,郭燕的面罩下露出了两根白色的耳机线。
“你……你……你……”张大河吃惊不已,这个女人太会藏东西了,有手机都不拿出来一起玩。
“你在干嘛?”羽恒顿时收回刚才的想法,这么严肃的事情,这个女人居然敢开差。
郭燕轻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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