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初冬上州府迎来了第一场雪,在玉华的前世现代时有句俗话说的好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当第一场雪下来前夕,张开山还特意问过玉华用不用给刚刚出土不久的小麦建一座大棚,或盖上些稻草什么的而玉华直接不需要。
对于张开山和农庄中的其它佃农的担心,玉华很是耐心地解释过,小麦又名冬小麦,在适合从秋天下种,经过一冬的实力保存之后,在春暖花开时会快速地生长直至炎热的五月天收获。
众人听了玉华的解释都有些不太相信,现在已经初冬了而且下了这么大的一场雪,能行吗?只是这地是东家的,种子也是东家的,大家种地东家给工钱。东家都不担心,佃农们也没有办法了,只希望来年天暖和了会有奇迹吧。
冬天来了意味着属于金酿农庄的大棚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了,与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安排大量的佃农分散到了大棚蔬菜的种植管理、采摘园的火热进行外,这个冬天玉华特意让人准备建一个小小以枯枝败叶为温床的大粪订。
当大棚里的粪床准备好之后,玉华让人在粪床中放了很多的番薯。并在番薯上面又加盖了一层薄厚适中的大粪,并在最上面盖上了一层稻草做的草帘。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那些农庄的佃农更是看不明白了,小麦的幼苗在雪地里冻着,而番薯却被东家指使大家埋在温热的粪床之中,又加了一层厚厚的大粪和一层厚厚的草帘,更重要的是番薯的大粪温床是建立在大棚之中的。
佃农们私下里纷纷议论这东家的行为,怕时都可以排得到上州府几大怪的前列了。只是大家也就只在私下立悄悄说两句罢了,东家说什么还是义无反顾地执行下去了。
玉华已经在农庄里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期间倒也回过上州府的家看过自己娘亲和弟弟玉书,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扎根在金酿农庄的。玉华娘也带着玉珍来看过玉华两次,希望女儿不要太执着于搞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女儿没有劝回家到是把自己的侄女玉珍也给吸引到农庄不回家了。
玉珍来了农庄之后,就跟着玉华亲自照料番薯的粪床,并仔细观察和记录着粪床的变化。当时入腊月后,一直没什么太大变华的温床慢慢地冒出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暗红色的番薯秧苗,这让来记录温床变化的玉珍和玉华两妹高兴坏了。
只是再高兴两姐妹也只得离开金酿农庄回家了,原因嘛快过年了嘛。玉华在临走之前再三叮嘱张开山一定要派专人照看好番薯的秧苗,记得每隔一天给粪床中的秧苗洒水,记录粪床的温湿变化和番薯秧苗的生长情况。
终于过年了,整个上州府城之中充满了年的味道,家家户户都忙着开心的吃喝团聚,当然上州府的张府也不例外。
和往常年一样,春景又回到张府过年,李东捕也和去年一样留在了张府过看,只是已经出嫁的夏至留在了自己的家里过年了,特意送年礼时跟玉华娘说了到大年初二时再来拜年,算是回娘家吧。
玉华今年没有意外,经过年前的大总账张记所有生意又在一年里大赚特赚了一大笔银子。尤其是后来都居上的采摘园活动,更是火爆了整个冬天,就是京城公孙少广也在年前派人送来了账本和分红,单是公孙少广送来的分红玉华就净赚了五万两的银子。
当得知京城的分红一个冬天就有五万两银时,玉书的嘴角直抽搐:“暴力啊,暴力!难道京城的人都是天天吃银子不成?”
玉华望着公孙少广送来的分红很是开心,但是内心深处又有深深的担扰。往常年这个时候公孙少华就算人不能来陪玉华过年,但是总会让人从京城给自家送年礼,而且会提前让专人给自己送来新年的礼物,只是从初秋公孙少华在自己的床头留下一封书信说是要回京处理税银案的后绪事宜之后,就了无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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