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这边关于银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因为自己离家一个多月为了让自家娘亲安心。玉华决定这一段时间哪都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时不时地陪陪娘亲,再不就让人陪着就在上州府城内的张记的各处生意转转,至于外面的生意都交给了齐峰这个大管事在跑。
倒是公孙少华和苏礼一直追查了这么长时间的税银案中的那一笔笔丢失的巨额税银终于有了眉目了,任公孙少华和苏礼他们一直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在上州府查出一两银子。还是出了玉华这件事情后,苏礼在公孙少华远走南部边境去营救玉华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苏礼觉得即然二皇子能让苏冰绣勾结大南国的摄王以玉华为饵,引太子远去边境之地,那么为何不能把银子藏在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当时上州府发生了大风演武场以孩子为角斗奴隶敛财的案件时,苏礼不在场也不是经办人,但这不并妨碍妨他把最近几年上州府发生的大案、要案翻了个遍。翻着翻着就会发现这大风演武可是不简单,真是在以上州府为中心的几个县、州府敛财,一年下来居然也有不少银子。
苏礼发现怪就怪在,每年大风演武场的银子流向除了南部边境有一部分之外,大部分的银子都由一个叫振威镖局的镖局运走了不少的银子。但是这具振威镖局他也让人查过了,就是上州府本地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镖局,替上州府周边的商户运送些货物来维持,那银子运向何处了?
当公孙少华回到上州府的知府衙门的后衙后,就看到了在等着自己的苏礼。见他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打文书,很显然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苏礼一定是收所收获了,要不然不会拿着这么厚厚的一打文书来找自己。
苏礼上前给公孙少华见礼后,两人分君臣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当公孙少华刚刚坐定之后,苏礼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中整理出来的查到的税银案所有相关的资料都递了上去。
公孙少华摆手示意苏礼坐下后,自己就开始慢慢地看起了苏礼整理的文书。越往下看越是心惊真是没想到所贪污的银子是如此之多,六年多的时间内原上州知府居然替自己的好二弟敛下了两千多万两的税银。这还是一州之地那其它没有查到的地方呢,想到这些公孙少华的脸色黑地与夜色相比美了。
公孙少华看完之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么说这些年来的税银其实一开始时并没有运送走?直到出现了个大风演武场之后,才借着大风演武场的名义把税银一笔笔地交由振威镖局给运送走了?
那么振威镖局呢,可是派人查过了,银子究竟动向何处了?”
苏礼听了公孙少华的话,也很是无奈拱了拱手道:“对不起太子殿下,线索断了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臣让人查过这六年来振威镖局一起替上州府的商户向周边的县、州府运送货物。
而这些货物在出城时是要被衙门的人专门查验的,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只是微臣设想,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之处。微臣觉得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振威镖局并不情自己究竟运送的是什么货物,只是有人打通了衙门的关系,让他们运送着他们以为的货物而已。二是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振威镖局根本就是某些人建立的运送脏银的渠道罢了,而上任知府和衙门中的公差也为其大开方便之门罢了。”
苏礼在说的时候公孙少华一直不发,只是拿手在书桌上不断地敲计着桌面。当苏礼说完之后,桌面上还发是‘当当’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公孙少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文墨宇给孤喊来,闲了这么长的时间,该些有事情给他做了。”
不一会儿,闪身进来一人,一身的黑衣。苏礼虽说有些功夫在身,但说道底只是一个文臣而已,至于文墨宇怎么进来的,他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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