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正好怀六甲。可恨我这个当爹的,竟是没有陪在刚出世的孩子边!半年之久,还不知我母亲妻儿生活得怎样。”那位壮汉压低声音,尽量不来外面的看守者。
那名壮汉说道后来,也是难以抑制的悲凉:“我究竟是得罪了谁?却是被抓到这种地方,有家不能回!”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都难以抑制地偏过头,抹下眼角的泪水。他们这些人,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却被抓到了这深山之中做苦力,也不知道家中无力的亲人是否好过,邻里是否有着帮衬……
悲戚的哭声似乎大起来,吵醒了外面的看守者。那人一脸凶神恶煞地走过来,恶声恶气地说道:“吵什么吵!大晚上的,还是想继续挖矿吗!”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声,咬牙抑制住哭声。傅雪翎低下头,一脸愤怒的神掩埋在阴影中。
“你们都没想过反抗或者逃出去吗?”眼见看守者离开,傅雪翎小声问道。
一个心直口快的壮汉说道:“小兄弟,没用的。我们想过逃跑,但这深山之中,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平日猎的范围,找不找得到路是一说。而且,这山里毒蛇猛不少,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逃跑一事难啊……”说完,便又是一声叹息。
“反抗也不是没有过。”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傅雪翎抬眼朝角里望去。其余人神都恭敬了不少,看样子,这人的地位不低。
“我算是这里最老的一批人,更老的都被决了,”他沙哑的声音在矿室回,像是一支镇魂曲,“我们反抗,大部分人赔上了命,而我赔上了这只眼睛。”他自嘲得笑了笑,脸上的疤痕显示着那一战的残酷。
“原本我们杀光了那些看守者。但是突然出现一个人,杀光了领头的人。剩下的人都放下武器,拒绝反抗了。后来,那个人就一直在矿洞深镇守,一旦有什么况,他就会出来镇压……这几年,死的人不在少数,后来,我们就看开了,再苦再累也就受着。但愿有一天还能见着外面的太阳吧……”
闻言,不少人又湿了眼眶,心中更是明白,这种光明是这辈子的奢望了。暗无天日的矿洞中,也就只能为彼此的亲人祈祷了。
高手?傅雪翎低头沉思,看来平栩果然是小心谨慎,不留一点隐患。
“放心,总会有机会的。”傅雪翎志在必得地微笑。看在旁人眼里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每一个刚被抓来的人都有这般的雄心壮志,可结果呢?他们还不都留在这里。在心底叹息一声,所有的人躺下默默休息,等待明天一成不的折磨。
傅雪翎看出众人的不相信,她也不急着去争辩。她明白,这些人并不是真正地认命,只是势所迫,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定会义无反顾地反抗。有什么,比心的牵挂更重要呢?前提是能活着,即使是行尸走肉般的蛰伏等待也无所谓。
确定心中的计划,主要问题就是解决那位高手了。想着,她又抬头望向裴势南,看着他那只空的袖,心中没来由得一阵疼。自己终究是辜负了裴势南,欠下一辈子都还不起的债。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他以涉险,这个高手,就由自己去好生会会吧。
翌日,一群人被吵闹的锣鼓叫醒,无的看守者在狭小的空间中制造出大的噪音,让人不得不睁朦胧的双眼。裴势南倒是眼的清明,估计一晚都在坐。矿工们敢怒不敢言,低着头,把眼神中的怒火掩盖。
傅雪翎和这些矿工们一同起,眼神还各种飘忽。想来这一晚肯定没休息够,若是晓夏末在,指不定各种抱怨,小不爱惜体什么的。想到这,傅雪翎的眼神都柔和几分,也不知道那两个小丫鬟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傅雪翎柔和的眼神,裴势南心中有些苦涩,不过立刻收敛心神。裴势南啊裴势南,说好的放下呢?看着她幸福不就好了么?不要再让她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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