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南都牵起嘴角,一个明媚,一个惨然。
傅家嫡退婚德王世子的事在整个大昌都争相传颂了一阵子,甚至一度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焦点话题,但是这股讨论热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不久之后,就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
恒元部出了细作和楠相互通信,恒元君又是个昏君,杖毙忠臣,听信佞臣之言。楠来犯之时,恒元君正在酒池肉林中快活逍遥,不过一整的功夫,恒元大败,君被杀。
昔日的恒元朝臣们带着家眷,收拾了银细软,四逃散。而有些恒元百姓们逃的迟了,便是被楠捉去屠杀。一时间,整个恒元哀鸿遍野,几乎被楠消灭殆尽。
而大昌圣主仁义博爱,就在恒元难民去无可去之时,将他们收纳入境,给他们庇之所。
民间皆言,大昌圣主仁厚如斯,大昌必会泰民安。
而那些来自恒元的难民们,个个都是对大昌君主感恩戴德。
城都一间小茶舍,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少年一瘸一拐的给往来的宾客端茶递水,行动极不便利,那少年形消瘦,麻杆似的材看上去好似还没发育完全,本就黝黑的脸上还有一道食指长的伤疤,狰狞恐怖。
“阿吉,你且歇下吧。”正在算账的掌柜朗声对着那少年说到。
“不碍事的。”那个叫做阿吉的少年随口应和着,丝毫没有停下手中活计的意思。
行至一桌茶客面前,缓缓倒茶。
茶舍闲聊本就是一件趣事,而现下茶舍茶客正盛,大伙不由的聊了开来。
“你们可听闻恒元被灭?”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将头凑近茶桌,一时间大伙都围了上来。
阿吉倒着茶的手一抖,茶水溅开。他低下头道歉,取下搭在肩头的抹布,手忙脚乱的擦拭着。而茶客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这个我知,说到恒元,还要感谢咋们圣上宅心仁厚,多收留了恒元难民呢。”
“可不是,现下听闻,楠将整个恒元都控制了起来,特别是那个晖城,啧啧啧!”一茶客抿了口茶,咂了咂嘴,放下茶碗看众人都盯着他,他不由有些羞怯,“看我作甚?”
“等下文!”众人异口同声。
“看来,你们不知吧,这事儿我也是听我那在军营当差的小舅说的。说是那晖城是恒元原先的军事大城,和我们京都遥遥相望,本是相安无事,但现在,楠占据晖城,那般子野心,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大昌了。”那茶客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唉,到时我大昌若是遭难,我等必当与同进退,只是苦了那恒元的难民,刚虎口脱险,保不齐哪天又要离失所了。”
众人哗然一片,但是细思之下,又觉得有几分道理,一时间,热闹繁华的小茶馆,噤若寒蝉,无人做声,甚是压抑。
阿吉似是受了惊,手中铜茶壶应声地,也顾不得捡,只是苍白着脸,一瘸一拐的向外奔去。
众人愕然,也不知这小茶倌是怎么了。
“大家莫怪。”在柜台边算账的掌柜的此时抬起脸来,赔笑到,“阿吉他是半月前新来的伙计,听说他原本是恒元人。”
众人恍然大悟,在聊过了这番沉重话题之后,又开始讨论起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来,毕竟事虽大,却不及家事有趣。
而此时,只有奔在路上的阿吉,心绪难安。
他在路上跌跌撞撞,半个月前,他也曾是家中人的宝贝,若不是那晚……回想起那晚的惨事,他就肝肠寸断。他本是晖城中一小摊贩的儿子,家中父母双在,而下面还有一个小他四岁的妹妹,正是懵懂青的年纪。那晚,楠来袭,他生胆小,遍拉着妹妹躲在后草垛中,父母出门应对。
那伙贼兵不问缘由,硬是砍死了父母,jinru家门之后又是一番烧杀掠夺。年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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