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觉得他冷血无情,为了隐匿行踪杀害好心猎户。时至今日,她才明白过来,对于外人冷酷无情,可对她却一直是不离不弃。想来,他一定是为了救她在外奔走吧。
“他还说了些什么?”抖着苍白的嘴唇,声音虚弱的问道。
“琉王殿下说,过几日,他就来接你。这几日我会时常来牢来看你,以防万一。”范红菱小声应答着。
傅雪翎点了点头,她等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傅雪翎有了范红菱的庇护,倒也没再多受责难,得了闲暇时间,好好养伤之时,也好好思索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整件事的脉络也渐渐清晰起来。
许氏,应当也只是一枚棋子吧。手中拿捏着平栩送来的小纸条,眉头深锁,若真要深挖下去,应该牵连甚广。算了,先等他来吧。
接下来的日子是傅雪翎数着过的,在她的等待中,她终于等到了平栩的到来。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看到平栩的那一刻,傅雪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两个人相视而笑,并不多言,只是他默契伸手,她沉默牵过。
两人相伴着离开牢房之中。出了大牢,将她送上马车之后,平栩便匆匆离开了。
而傅雪翎也被送回了嵘侯府,回到久违的嵘侯府,心中感慨无限,而春晓夏末两个小丫头也是眼泪汪汪的将她迎了进去。
不知不觉间,傅雪翎锒铛入狱也已有半月有余,城中人对于嵘候府和圣上之间的猜测也渐渐平息下来。而傅伯涛多次为女儿进宫求情,也被多次挡了回来,一气之下,便称病不朝。城中人大多猜测,这嵘候府怕是多半就要没落了。只是还有个人也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能释怀。
急促的脚步踏在皇宫冰冷的地上,一抹绛紫色的身影由远及近,一个身着灰色宦官服的小太监惶恐不安的跟在来人身后,面上表情难堪无奈,尖着嗓子叫嚷着,“琉王殿下,陛下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你可不能随意乱闯呀。”
“御书房是吗?多谢公公提点。”琉王无视小公公的阻挠,加快了步伐向着御书房走去,一时间,那个小公公就被甩在身后。
那小公公看自己追不上,只好暗自懊恼,毕竟来人是琉王,谁人敢阻?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责怪自己多嘴。
琉王匆匆来到御书房,看见平日里在皇上身侧伺候的刘公公守候在门口,定了定心神,全然没有刚才赶来时的急促样子,神色平静,对着刘公公恭敬着,“敢问公公,圣上可是在里面?”
“奴才见过琉王殿下。”刘公公见来人是琉王,也恭敬回礼,“殿下正在批阅奏章,不愿被人打扰,琉王殿下还请改日再来。”
“本王知晓圣上近日心绪烦忧,此次前来,本王是为了解此烦忧的,还望公公进去禀告。”琉王说道,语气不卑不亢,他有把握皇上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那老奴现下就进去请示。”刘公公见琉王态度坚决也不敢多加推辞,只得转身入内。
不过须臾,刘公公便出来,对着琉王笑了笑,“请。”
琉王踏步而进,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坐在龙椅上,扶着额头,闭眼沉思的皇帝,桌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皖南水灾,边陲倭寇屡次入侵。现下还真是多事之秋。”皇上揉着太阳穴,语气无奈沮丧。他的头疾愈发严重了,还偏偏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更觉头疼难忍,刚刚听闻琉王来访,便想接见一番,看他可有何良策。
“皖南地处江南,甚少发水灾,今年只是特例罢了,只需加固堤坝便可。至于边陲倭寇,他们每两年都会去边陲洗劫一番,今年多次来犯,不过是他们部落遭了天灾,只需捉了他们来犯头领,杀了以儆效尤,再送些谷物去便可。”琉王冰冷清淡的声音响起,却是字字珠玑,轻描淡写间,解决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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