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眼,看了一下眼前的孟菲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兀自沉默着。
想是经此变故,她心下也翻不起任何波澜了吧。
真是活脱脱的一只斗败公鸡,若不是还用的上她,她才懒得来这阴冷潮湿的密牢。
“夫人,近来可好?”语调婉转轻柔。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长久沉默。
见许若兰不做应答,孟菲乐也不懊恼,在许若兰旁边寻了一处坐下,不咸不淡的开口,“想来夫人在这牢里过得也甚是安稳,倒是博儿他倒是嚷嚷着要娘亲。”
那句话飘进许若兰的耳朵里,在她心上泛起丝丝涟漪,傅寒博,她唯一的儿子。若是说她此生还有什么牵挂,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博儿了,她机关算尽,就是为了他。
“你说博儿怎么了?”全然没了刚才的颓废之色,一时间整个人都开始急促不安起来。
“听博儿的乳娘说,近来他染了些风寒,可是府中人人都忙着照顾刚醒来的傅寒新,无暇顾及他。”孟菲乐叹了口气,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许若兰,看她面色难看,于是顺便再扇了点阴风,点了把鬼火,“博儿现下年纪还小,又染了病,娘亲又不在身侧关照,日子自是难过的紧,昨日我去探望了一下,他可是消瘦许多。”
“什么!”许若兰一下子站了起来,苍白的嘴唇也微微的抖动着,似乎是在诉说着她的愤怒。
“唉,我见他可怜,今日才来知会夫人一声。”孟菲乐说着,表情更是同情难忍,似乎是真在心疼傅寒博,看着许若兰站在她面前不住的抖着身子,心头火眼看着就要喷涌而出,立刻转了话题,“博儿的病虽是无人管,但是那傅寒新一醒来,这全家老小都是去仟福寺里祈福去了,倒是上心的很。”
“你此话当真?”许若兰咬牙切齿道,她心尖尖上的博儿,现在娘亲不在身边,就这么遭人冷落,她实是不甘。
“自是当真。”孟菲乐附和着,“唉,夫人,我本就是养女,无欲无求,若是能过得安稳倒也算是福气了,只是博儿他可是老爷的亲儿子,说到这嵘侯府可也是有他一份呢,现下他年岁尚小,定是争不过傅雪翎那个心机狠辣的女人,到时候,可就真真是惨咯。”孟菲乐摇着头。
“我要怎么做?”许若兰此时早已静下心来,紧握着拳,眼神充满着仇恨,望着孟菲乐,就连孟菲乐都被惊吓到了。
这般狠戾决绝,是她要的效果。
“什么?”孟菲乐明知故问道。
“杀了傅雪翎那小贱人。”傅雪翎害她还不够,还要害她孩子她实在是没办法再忍气吞声了,哪怕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替博儿铲去这个阻碍。
“这个倒是好办。”孟菲乐看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绕弯子了,站起身来,贴近许若兰的耳边,密谋起来。
密牢中吹过一阵阴恻恻的风,墙檐上点着的烛火被吹的明灭不定,就好似那二人的阴诡心思一般,诡异多谲。
嵘侯府的花园小径,夏末看着拉着她讲个不停的秋霜,只觉得有些无趣。
暗自打了个哈欠,也不知何时能结束这场无聊的话题。正想着,突然之间,秋霜安静了下来,心下暗喜,看来这丫头终于无话可说了,如此这般她也可以早点回去了。
“阿霜,今日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小姐房中整理去了。”夏末转过身,也不再多言,生怕再被拖住。
眼前却突然看见一个身着白色斗篷的人影闪过,那身段,貌似是被关在密牢的许氏。蹙眉沉思,那许氏不是被关押了吗?现下怎么会在这儿出现?正准备提步追上,却又被身后人绊住。
“阿末。”身后人言语委屈,低声叫唤着。
“阿霜,你……”夏末不耐烦的应和着转身,无论如何,她现在必须摆脱这恼人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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