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许若兰被吓一跳,转身,便看见傅雪翎站在门口。许若兰眼见阴谋被揭露,心下一惊,很是害怕。却在看见只有傅雪翎和春晓两人的时,转为窃喜。
“雪翎,你也在这啊?我听说你在给寒儿炼药,我特地过来看看。”许若兰强装镇定的说道。
“哦~那姨娘手里拿的是什么?”傅雪翎故作不知的问道。
“这,这是一些安神的药。你连日来怕是也没休息好,我特地给你拿来的。”许若兰有些牵强地找着借口。
“哦~安神药啊,那还真是谢谢姨娘了。”傅雪翎说道,随手便把药粉抢了过来。
许若兰刚想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响声,傅伯涛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夏末和云不归。
“翎儿,听说你把药练出来了,在哪呢?让我看看!”傅伯涛有些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许若兰的存在。说完这句话,却看见了站在屋子中间的许若兰,不由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许若兰还未开口,傅雪翎便回答道:“父亲,你也别怪许姨娘。许姨娘今日前来可是一番好意呢。”
“哦~”傅伯涛有些奇怪的问道。自许若兰假孕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若不是看在多年情分,傅伯涛早就废了许若兰,又怎会只是如今这样呢?
“父亲,这一次是真的。许姨娘是给我送安神药的,您看,药还在这呢。”傅雪翎将手里的药递给傅伯涛看,却被云不归极快的出手抢去。
“安神药?雪翎,你又被她给骗了!你可知这是毒药?”云不归配合着傅雪翎冷笑道,却转而有些疑惑的说:“不过……这药是下在药材里的,作用是破坏药材的药性,生成毒性,神不知鬼不觉地置人于死地。”
云不归有些“疑惑”,可傅伯涛却忽然明白了,气的浑身颤抖,指着许若兰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傅雪翎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低头抹眼泪,却让傅伯涛更是心疼。都是自己的错啊,要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一次又一次的放过许若兰,又怎么会让这两个孩子一再受伤呢?傅伯涛满是心痛……
那夜的事并为传出去,但府上的人都知道,许若兰被关进了荣侯府的地牢中,是彻底被废弃了。
傅雪翎坐在床头,眼神关切地看着躺在病榻上的傅寒新,身后的春晓莲步轻移来至身侧,低声关怀道,“小姐,少爷他刚喝下药,睡下了,这儿就交给我们照料吧,您先安歇吧!”
傅雪翎摇头不语,也不见起身动作,只是对着春晓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许氏虽然已被关押惩戒,但是保不齐再出什么岔子,她很担心,一转身,弟弟就再次陷入困厄。轻抬柔夷,将手柔柔的附上傅寒新的额头,体温正常,想来这药物也没在他体内产生排异反应。
心下宽慰,倦意袭来,放出藏在衣袖中的小黑蛇,墨熠虽毒性巨大,却甚通人性,此时的墨熠在地上游移着,漆黑闪烁的眼眸中散发出凛冽寒光,对着傅雪翎嘶嘶地吐着暗红色的信子,傅雪翎对着它清浅一笑,勾了勾手指,小黑便游到她脚下,盘旋起身子,支起颈脖,机警的四下打探着。
若是有墨熠护着,也可小憩一会儿。阖上眼帘,只手托腮架在床头,陷入梦境。
一片迷蒙的雾气,让傅雪翎迷了路,在原地绕着圈子,也不知路在何方。许是绕累了,便沉下心思,注意起了周围环境发出的声音。
周围的声音也在霎时清晰起来,一道耀眼的阳光破开雾晓,照亮了前方的荆棘路,耳边传来了蝉鸣密响,鸟雀聒噪,她怔怔的踏上那片荆棘路,向着前方走去,裙袂粘染了尘土,路边的荆棘刮破了裙摆,脚底一阵刺痛,这才惊觉自己的鞋子不知何时早已不见,现下的她光着脚丫,走在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路上,前路未知,如梦似幻。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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