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柏笙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你让我帮你换衣服?”
“嗯。”他沉吟一声,连眼皮都没打开一下。
她撇下毛巾就想撤。
男人的行为比她更快,逮住她,把她拉到了床上,“我很累,你帮个忙不行?”
今天他像个陀螺似的,从樱花节离开后,回去连开三个会议,又去了两场应酬,在饭局上,都喝了不少酒。
当他回来看到柏笙时,心突然暖了,这种暖进一步催化他的酒精发散,脑袋更沉更晕。
柏笙深吸了口气,她忍!
走去打开行李箱,看着里面用收纳袋整理得井井有条衣物,再一次感慨他的强迫症。
从里面拿出一套家居服,来到床边。
看着那尊躺“尸”,她下意识想起,其实第一次见面,她已经把他的上半身看光.光。
她快速帮他脱着衣服,灯光下,精壮的上半身映入眼帘,结实的肌理,流畅的轮廓线条,壁垒分明的胸膛看起来极具雄性诱惑。
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这份魅力,在他身边,又有多少莺莺燕燕虎视眈眈,柏笙不由想起,昨天早上那个女人,才刚入住就得到讯息,他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
她从容地给他套上家居服,看到他的下半身,有些犯难了,真的要给他脱裤子?
虽然他一动不动阖着眼,但她知道,他还没睡。
看着他眉角的疲惫,微微蹙起的眉头,柏笙硬着头皮,给他解着皮带扣,对这种玩意一窍不通的她,摸索了许久都摸不出名堂。
正在专注他的皮带扣的柏笙,还没发现异常,眼看额头都被折腾出一丝汗了,“陆南川,你这皮带跟我有仇吗?”
柏笙懵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陆南川微微勾唇,“昨晚你怎么就聪明地自己解开了皮带?”
昨晚?
经他一提,一些该忘掉的记忆,又浮现眼前。
柏笙眼底划过局促,迅速给他换了裤子,把他换下来的衬衫挂好,整理,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听见他说:“让管家准备解酒茶,你送进来。”
柏笙顿步,“陆南川,你故意的?”
他懒洋洋开口,“互相帮忙,天经地义。”
这一刻,她竟不知道,他是醉了,还是没醉?
柏笙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把这一点拿捏得恰到好处。
少许,柏笙把解酒茶送了进来,他喝完后,接过空杯子,问道:“还要什么需要?”
陆南川睁开眸眼,眼底的黯,让人猜不透里面的想法,他能说,缺个陪床的?
想想,作罢!
“你去睡吧!”
柏笙回到次卧,舒服地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要回去,大有一种重返战场的感觉……
突然,门轻轻被人推开,轻而稳的脚步声跃入耳中,他怎么进来额?
房间刚投入一抹光,又被瞬间关上的门敛掉。一前一后的对比,驱使视觉上的光亮,又暗了些许。
一丝酒香挤入空气中,拂绕趋向床边,沾染了她吸入的空气。
突然,床的一侧陷了下去,周围安静得挪动的声音都能听到,她就算不回头,也能确定是陆南川。
他不好好呆在主卧睡觉,跑过来做什么?
一支有力的臂膀横了过来,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当了抱枕?!
正在她思考间,她突然压住,她怔然睁开眼睛,和他四目相对,陆南川莫名其妙来了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他的声音直入她的心底,仿佛来自灵魂的拷问,但她大脑一片空白,这源于他的干扰,也因为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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