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傅容姿这次怀孕,除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格外好动了一些,有时候明明是好好在睡着觉,那力气大得都能够给她踹醒了以外,倒还真没有什么旁的太大不适。至少说,没有傅容姿原本预想的那样可怕。
索性彻底抛开了文王府上那一起子事情,傅容姿孕中的心情也跟着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只不过,再是她放了权,想要偷懒,可越是临到了年根底下的时间,越是由不得她自己躲清闲。
“各处的年礼可都送去了?尤其是钱家和傅家……”
说着,傅容姿自己就先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好在她是我胞姐,不然的话,我还真是不知道要以个什么名头才能够把这年礼给她送过去的。”
“小姐也莫要再气了,就奴婢看来,大小姐最近也着实是老实了不少。”
就着紫玉的手喝了口水,傅容姿苦着一张脸,自嘲道:“唉……你说我是不是不太正常啊。往日里,傅容姿她闹,我觉得头疼。可现今,她安分守己的呆在了傅家,我反而觉得头更疼了。”
揉着自己的胸口,傅容姿总是觉得闷闷的。
“这到底是该说她改过自新,还是终于认清了现实,或者说,她眼下一时的谨言慎行,只不过是用来迷惑我的?”
“想想大小姐原先的所作所为,小姐您会这般忧虑也是自然的。”
紫玉又将手中的杯盏往傅容姿跟前递了递,见她真的不想用了,才放到了一边。
“罢了,罢了,我现在想这些个事情也无用,反正她早晚也是要嫁进来的。对了,近来二房那边可还有什么动作?”
傅容姿不耐得听那些个糟心事来影响自己的心情,吩咐下面人,也是只要没有天大的事便不要来告诉她。可眼下又到了她不得不出外应酬的时候,对于一些事情也的提前做到心里有数才可。
“旁的倒也没有什么,还是和原来一样,虽说有几次想要往院里伸手,但有着莺姑姑在此,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紫玉捡着一些比较特别的事情和傅容姿略提了一提。
毕竟,这太大的事情,说出来怕坏了傅容姿的心情,太小的事情,又没有说得必要。倒是好在这二房虽然向来对馥熙院上下并不友好,但在府外还是足够安分,总也没闹到需要傅容姿出面的地步。
现今,文王太妃早无力理事,楚云琳搬回了长公主府,也早就明确不打算再给文王府出头,万一二房要是在外面闹得难看了,也真就只剩下傅容姿这么一个世子妃,能够来四处周旋场面了。
“只不过,在前两日的时候,奴婢倒是有看到淑人康杨氏,来寻了二太太说话。听说杨淑人是为了四小姐的婚事来得,只是好像最后没有谈拢。”
“噗。”傅容姿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道:“这京里难道就没有旁的人了不成,怎么来说合的人又是这位康老夫人呢。”
傅容姿越想,越是觉得可乐。
“你说,二婶娘之所以不愿意应承这事,莫不是已经知道了,当初便是这位康老夫人来给我那位好姐姐与李大公子说合的吗?”
眼看着谢华燕明年就是要及笄了,徐氏却还是没有要为她相看夫君的意思,莫不是真是想要赖死在谢天佑身上不成?
对此,傅容姿简直就是快要愁死了。
可偏偏,这些个时日的相处下来,傅容姿对于谢华燕这个小姑子,到底也还是真有了几分的疼爱,不想全然算计着把她给嫁出去。
好不容易寻了由头,才能够把谢华燕给弄去了秋猎,只盼着她能看中个如意郎君回来。
只要是谢华燕愿意的,不拘身份几何,哪怕是为了让谢天佑心中好受一些,傅容姿也早就打定主意了要给她把亲事给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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