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姿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谢天佑,而且……
目光移到谢天佑的脸上,虽然乍看起来,谢天佑的样子与旁日里没有任何的差别,但傅容姿隐隐还是有种怪异感,总觉得谢天佑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
“孩子近来可有闹你?”
伸手覆在了傅容姿的腹前,谢天佑半环着傅容姿往内走去。
傅容姿摇了摇头,这离得近了以后,傅容姿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谢天佑的疲累。
“这才刚刚几个月份,孩子都还不会动呢,又能闹到哪里去。便是害口、晕眩的症状,近来都已经是好了许多了。”
“嗯……”谢天佑低声应了,掌心反复的摩挲在傅容姿才稍有些起伏的腹前,“辛苦你了。”
傅容姿眨了眨眼睛,被谢天佑感染的,也同样低下了声音,开口唤道:“夫君……”
谢天佑笑了笑,改为牵上了傅容姿的手。
“走吧,我们去给娘亲上香。”
虽然今年不是什么五年、十年的祭典,但因着合元长公主的身份在这里,还是自有一定的章程。
不过看谢天佑现今的情绪不对,傅容姿也就吩咐她们在外面自行按照惯例而为,便随着谢天佑一起进了内殿,也就是专门供奉楚云珮牌位的地方。
自然了,虽然因着楚云珮的身份尊贵,所以向来都是以合元长公主的名号为先,但合元长公主生前又不曾休夫,这处自然也就同样供奉着谢天佑父亲的牌位。
“姿儿,你可知,这些个日子里,皇舅舅他到底是让我去做些什么了?”行过礼、上了香之后,谢天佑突然就是如此开口问道。
傅容姿立在一旁,目光从楚云珮夫妇的灵位那边转到了谢天佑的身上。
也不用傅容姿回答些什么,谢天佑便自己说了下去。
“一开始,我也闹不明白皇舅舅到底是想要让我去做些什么,只是觉得都是一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原还以为……”
谢天佑抿抿唇,笑了一下。
“我原还以为,皇舅舅是对太子,或者说是对我与太子之间的亲近,有什么不满的。所以,在借机敲打于我,或者说,是借机……”
说到这里,谢天佑又是停顿了片刻。
“不过,说到底,总归还是我自己小人之心了。”
傅容姿心中暗道:不管谢天佑是不是想多了,但东宫现今出了事儿是事实,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承德帝的手笔,就谁也不清楚了。
至少,在傅容姿看来,文王府就是最好永远不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才是。
“姿儿。”谢天佑看向傅容姿,问:“我是不是从未与你说起过我的父亲?”
傅容姿诚实的摇了摇头。
对于谢天佑的父亲,合元长公主的驸马,傅容姿唯一知道的,也不过就只有着一个名字而已,还是从牌位上得知的。
“这也是自然的。”谢天佑笑道:“毕竟,在此之前,我也只不过是从素姑姑那里,才听说过两句有关于我父亲与娘亲相遇的事情罢了。就好像……”
谢天佑面上仍是笑着,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就好像是在努力想着要用什么词来相容才会更合适一般。
“就好像除了是娘亲的夫君以外,父亲他自己就是再也不存在了似的。”
对于这样的描述,傅容姿觉得实在是太过于正常了。
毕竟楚云琳作为一个能够从开国皇帝起,便连得三代帝王盛宠的皇家公主,她的光芒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对于如此这般的一个女人,只要是站在她的身边,怕也很难有人能够不被掩埋在其光芒之下。
谢天佑摸着下巴,自己也是感叹道:“不过,真的说起来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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