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傅容姿可没打算想要强撑着勉强自己。
“还夙不过是说了事实,还是说,才刚刚不过这么两天的时间,父亲就已经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了吗?要真是这样的话,倒是让还夙挂心,是否也该请个大夫来为父亲诊脉,免得年纪上来了,却还要有这讳疾忌医的毛病。”
傅亦虎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来:“你……”
“我?”轻笑一声,傅容姿反问道:“我怎么了?”
“姿姐儿,你别忘了,你到底还是我的女儿。”
微微眯着双眼,傅亦虎背着手站在那里,近乎是咬着后槽牙才说出来的这句话。
傅容姿也起身福礼道:“父亲大人还请放心,还夙万不敢忘记傅家。”
明明傅容姿说得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语气也不是阴阳怪调的那种,可或许是因为心虚,也或许是因为傅容姿之前的种种表现,反正傅亦虎自觉是从傅容姿这短短的一句话语里面,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冷哼一声,傅亦虎一掸袍袖,再次坐了下来,口中逞强道:“但愿你能够说到做到。”
失笑的应和了一句,傅容姿就着紫玉的手,也坐了下来。
未免傅亦虎那边再有什么动作,还要累得她跟着一起折腾,这回傅容姿先一步的开口道:“父亲既是还记得您亲口应允母亲出府一事,那想来自然也是记得母亲出府的缘由吧。”
傅亦虎面色发黑,一双虎目毫不隐晦的瞪向了赵氏。
哪怕当初为了能够和傅容姿,尤其是文亲王府扯上关系,傅亦虎纵容了赵氏留在那里的行为,但这都不能抵消掉赵氏偷跑的事实。
偌大的威远将军府,就算风光不再,可是竟然连一个被禁足的妇人都关不住,简直就是耻辱!
“父亲,母亲是您日夜相处的发妻,姐姐是您多年疼爱的女儿。想来,您该是这世上最了解她们的人才是。”傅容姿侧过头,认真请教道:“父亲,您觉得,母亲她孤注一掷也要带着姐姐跑去文王府,可是去做什么的?”
傅亦虎明显一愣,看着赵氏的目光逐渐变得充满怀疑。
“总不可能是想要与还夙共叙天伦吧?”
傅容姿说着,自己就用帕子掩在嘴前的笑个不停。
“这样子的话,别说是我,怕是整个京城,都没什么人会相信吧。”
傅亦虎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一时也不再去纠结赵氏的问题,只对傅容姿道:“亲人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还夙,就算你母亲过去有几分偏心,可那也是因为你不常在家的缘故,你又何必到现在还继续斤斤计较。”
傅容姿但笑不语,根本没有跟傅亦虎讨论这件事情的打算。
“父亲,您现今与其和我说这些,倒不如先来问问,母亲到底是在文王府上做了些什么事情,才会让还夙这般不顾脸面的将生母给绑了回来吧。”
说着,傅容姿就好像才刚想起来一般的“哦”了一声。
“对了,不仅仅是母亲,还有姐姐。我的那位好姐姐,还夙今日也是一道将她给送了回来。只不过,还夙实在怕父亲一时受不得这么多的刺激,才没有让她也等在这里。毕竟,万一您一怒之下打杀了她,还夙可又要如何给谢家人交代呢。”
傅亦虎被傅容姿说得,心头狠狠的一跳,原本搭在膝上的大掌都攥紧了起来。
“她们……”
傅亦虎只觉得难以启齿,或者说,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不想面对这些事实。只要不知道的话,即便谢家有再大的火气,也不用他来承担。
反正……反正傅容姿她也是文王府上的世子妃,难道文王府还能因此休了她不成吗?
“姿姐儿啊……”傅亦虎表情僵硬的扯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