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谢天佑的衣襟,傅容姿脸上的泪水根本止也止不住。
死死的闭着双眼,好似只要是这样,就可以不去面对那些难堪的事情。
傅容姿根本说不出来那些个话语,但有些事情,也不用她再说了。
“夫君,他让我恶心。”
一把将手边案几上的杯碟全部扫落到地,谢天佑再也忍不住的骂道:“畜生!”
谢天佑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一般,原本还只是在默默流泪的傅容姿,哭声随之越来越大,直到根本就是再也压抑不住了的地步。
“那该死的谢华伦,竟敢肖想长嫂,罔顾人伦,简直是猪狗不如。”
傅容姿想要说些什么,可除了一遍遍的唤着“夫君”,她也根本说不出来什么。
“你既然都已是有所察觉,为何不早点告诉于我?”
傅容姿委屈得不行,连帕子都没拿,只用两只手背交替的抹着泪眼,抽抽搭搭道:“我又能够有什么办法,我哪里就不想早点告诉你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就算是我说了,又能怎么办,总还不是要我吃亏的嘛。”
许是气急,谢天佑的语气便是重了一些,可在傅容姿听来,就是觉得他凶了自己。
“我也是想着,若只是我自己想多了呢?贸然告诉了你,若是他真有所心思,倒也罢了。可若不是,岂不是平白生事。毕竟,除了我自己的猜测以外,他又不曾真的做过什么逾矩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放在男子身上,说不定还会被赞赏一句风流不羁、至情至性,可若是换做了女子,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这样的说法,怕都是轻的。
“更何况,不管他是也不是,你若是为我出头,万一露了痕迹,有二个人知道,我又哪还有脸活着了。”
至少,傅容姿相信,对于文王太妃他们来说,宁可搭上一个前途似锦的谢三公子一时的名声,也绝对是愿意将她这么个当家世子妃,给拉到万劫不复之地。
“平日里,我本就是与他无甚交集,只想着多避让一二便好。更何况,他又不是你的亲弟弟。说句不孝的话,待到祖母百年之后,二房早晚也是要分出去的。”
傅容姿嘴上这话说得是越来越流利,可那往外掉出来的泪珠子却是半点停止的迹象都没有。
眼看着傅容姿的双眼连带着周围的区域,都被她那粗鲁的动作给弄得通红了一片,谢天佑真是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先心疼了。
“别哭了,我又没有说你。”
左手固定住了傅容姿的脸颊,谢天佑用右手的拇指给她抹着眼泪。
可傅容姿哭了许久,那眼睛周围的皮肤都已经是被刺激得不行,连被风吹上一吹的都会觉得疼,更别提是谢天佑这样的粗手粗脚了。
“嗯……疼……”
哼哼了一声,傅容姿摇着头,怎么也不愿意让谢天佑继续给她擦眼泪了。
“知道疼,还敢哭得那么用力。”
谢天佑用上了一些力气,将傅容姿的头给好好的固定住,到底还是换用了柔软的帕子擦在她的脸上。
“别哭了。”
扁着嘴,傅容姿道:“我也不想哭啊,可是,眼泪它停不下来。”
见到谢天佑不说话,傅容姿又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夫君,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
这般一想,傅容姿就是更想哭了。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如何爱哭的人,毕竟,眼泪总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可是,每每在谢天佑的面前,傅容姿根本就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开始的时候,好像还会有些个理由,可是,随着谢天佑对她越来越好之后,傅容姿的泪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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