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自觉刚刚已经受了大委屈的傅容姿,看看谢天佑那边的香茗,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温水,默默地吸了吸鼻子,好悬没有哭出声来。
强忍着对自己的心疼,傅容姿挥退了丫鬟,开始问起了谢天佑白天的那些个事情。
先是承德帝的宣召,就还真是个凑巧了。
不过就是二房那边的吃相有点明显,对于他们有意想要替谢华伦求娶楚娉婷这事,连宫里都听到了风声。
承德帝特意召了文王夫妇进宫敲打一番,也主要是想要借此,让楚娉婷认清下自己的身份。
虽然说,对于楚娉婷这个侄女,承德帝尚且没有什么好恶,但对于楚娉婷的亲爹,承德帝可就真是不怎么顺眼了。
父债女偿,楚娉婷想要扯着县主的名头,在京中继续的生活下去,也就只能够安安生生的龟缩起来,越是在承德帝眼前露了脸,越是有可能会被打回原籍。
而同样被宣召了的谢天佑,那完全就是个顺带的,只不过是因着承德帝许久没见他,又听说他今日也在,便一道给叫了进去。
看过了承德帝随手赏下的物件,傅容姿点点头,只觉得她腹中的这个小家伙,说不定还不等生下来,就该比她这个娘亲还要富有了。
“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就我那便宜弟弟,虽说对发生的那件事情供认不讳,但竟然是个没担当的。只顾着一遍遍说他做错了、他对不起李夫人,但就是不开口说要负责。二婶娘倒是站在他那边,但别说是父王了,就连二叔都气得够呛。”
说过了宫里面的事情,自然绕不过今日的重头戏。
要不是早知道傅容姿对于傅容华没有什么姐妹情的话,谢天佑可不敢把这种事情告诉给她听,就怕会气出个好歹来。
“二叔也生气了?”傅容姿疑惑道:“我以为,二叔和二婶娘都是同样的态度,自是希望三弟能够娶一个真正的贵女回来。”
“怎么说呢,二叔他……并不是一个蠢人。”
傅容姿理解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后来呢?不是说三弟其实不想负责的吗?怎么我听到的说法里,说是已经是答应要娶傅容华过门了?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说,是宫里给了什么旨意不成?”
“怎么可能会是宫里给了旨意。对于这等丑事,母妃他们可不得死命的瞒着。现今,就连肃安侯府那边还没听到消息,又怎么敢让皇舅舅知道了。”
也真是多亏傅容华本身就与肃安侯夫人之间的关系不算融洽,不然的话,怕也根本拖不来这么长的时间。
“这也就是在刚刚入宫前,谢华伦已经松口,说是愿意负责了,我才敢私底下跟皇舅舅提了两句。”
傅容姿上下左右的打量了谢天佑一番,见没有什么伤处,才问道:“皇舅舅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自然是龙颜大怒了。”谢天佑摇头晃脑道:“夫人呐,要不是因为为夫身子骨硬朗,怕是今儿个,都不能够自己走出宫门了。”
“我可没看出来皇舅舅有打你。”
“为夫这受得是内伤。”
“贫嘴。”傅容姿嗔道:“这么说,皇舅舅已经是默许了?”
谢天佑点头道:“嗯,只要我们能够安抚好肃安侯府,不把这件事情闹得太过,皇舅舅那边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皇舅舅这回,可真是给了文王府天大的面子了。”
谢天佑一边随口应着,一边拉着傅容姿进了内室,将她安置在了榻上坐好,谢天佑也跟着坐到了旁边。
贴在傅容姿的耳边,谢天佑开口道:“皇舅舅的意思,若是这事闹得太过了,许是会将文王府的爵位降为郡王。”
傅容姿回看向了谢天佑,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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