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帐外传来悉悉率率的走路声,玉面脸色一变,抓着宁寒就扔进了自己的洞府。
宁寒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不由恼怒的咒骂:“无耻。”
玉面的脸在来人进来的瞬间变得惨白,他用力提起嘴角做出了一个欢迎的表情:“有事?”
为首的将士看着玉面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由看轻了他几分,不以为然道:“原来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子啊,听人说你很厉害,杀了红衣主教,原来也不过如此!”
玉面眼眸一冷,原来是来挑事儿的!他起身下床,朝檀木桌子走过去。他坐在桌旁的凳子上,拾起一个白子,眉头紧蹙,片刻后,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为首的人嘲讽一笑,在这个武道称霸的世界,竟然会有人玩这么低俗的游戏,还真是个废物。
“你个废物,竟然敢无视我的话?”
玉面依旧仔细看着棋盘,头也不抬的反问:“一个废物能杀了红衣主教,一个废物能逼得魔女教退兵,看来,我这个废物当得名副其实啊!”
“你……”
来人被气的脸色铁青,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玉面。玉面此番话,不是明摆着在说他们连废物都不如么?
呵,够狂啊!不就是一个红衣主教么,能有多厉害?
玉面又一子落下,才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将军的裙带亲戚!若是参与了此次战争,目睹了同门惨状,怎么可能不把红衣主教放在眼里?
可惜他并不想与他周旋,换了口气问道:“你找我何事?”
来人嫌弃的看着玉面,公事公办道:“门主让你过去,也不知道门主怎么想的,竟然会见你这么个小人物!”
玉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起身,抓起一把棋子将棋局打散,便不再管这帮人,自行踱步出去,忍到现在那个人才见自己,心思够深沉的。
“喂,该死的玉面,竟然就这样走了,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我……”
话音未落,一枚白子直接穿透了男人的手掌,不带一丝血迹,直直嵌入墙里。
玉面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若再有下次,穿透的便是你的脑袋。”
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后知后觉感到了疼痛,忍不住大叫一声,他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这个人是何时出手的?
震慑住了刺头,玉面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大堂,看来有人事先吩咐过,不必拦他。大堂坐落在神武门的中心,只有高层有资格进来,平日里,就是神武门老祖的修炼之地,一般弟子不敢私自过来,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此刻,一个白发老人面带威严坐在高堂之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茶水和点心,座下八个座位,分居两旁。
屋子里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老祖不说话,下面的人也得小心翼翼地陪坐。就连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将其他将军放在眼里的凤歌,这会儿也是规规矩矩的坐着。
刚进大堂,一股强大的气势冲着玉面而来,将他压制得一动不能动。玉面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不过还是直着身子,与坐在高堂上的老者对视。
老者眯着眼睛打量玉面,抚着长长的白色胡须,不发一言。
玉面能感觉到这个老者的修为极为强大,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对方一根手指就能灭了他,与其硬碰硬,不如就任由他打量,左右他不会对自己这个神武门的功臣怎么样!忽然,老祖的威势再次加重,玉面强硬地站着,脸上一片惨白。
他咬着牙,挤出一抹笑看着门主,笑不达眼底。想要他折腰?做梦!一个小小的门派之主罢了!
“就这点能耐?”门主面露不悦之色,他大手一挥,再次施压,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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